停下脚步,遂重新蹲坐下来,用苦无抵着谢文东的脖颈道:“你…说…什么?”
“他说,你当我不存在么?”声音铿锵有力,却不是出自谢文东之口。那女子身子猛地一震,豁然抬头来看,只见一只硕大的脚印迎面而来。
实在太突然了,那女子根本没有丝毫防备,被那人一脚踹倒在地。佐卫腾威风凛凛地傲然站在女子面前,用日语朗声道:“这下你听清楚了么?”
那女子抹去嘴角的一丝腥红,刚想站起身来,五脏六腑顿时一阵绞痛,不得已又爬回地上,一动不敢动。
佐卫腾冷笑一声道:“中了我一脚,你还想站起来?”话音落下,匍匐的人群中又站起一人,只是其人此刻脸上半边白皙半边蜡黄,正是刚才挨着佐卫腾最近的入江秀。
那女子冷哼一声,吐出一口胸口的闷血道:“你们怎么没中毒?”
佐卫腾呵呵一笑道:“你以为你的毒药天下无双了么?你的迷药不过初登殿堂,要想让我中毒,呵呵,你差得远了!”
那女子冷笑一声道:“鬼话连篇,饶是你侥幸没有吸入毒药而已,哪来这么多胡说八道?”
佐卫腾拔出武士刀冷冷注视着女子,刀尖指处死死顶着那女子的脑袋,对入江秀道:“床上一定有解药,你扶着五行的那个女子去拿来,只有她认识解药。”
入江秀依言扶起水镜,缓缓向木床走去。水镜开始时还诧异他们如何没有中毒,可此时一闻入江秀,登时了然。原来,早在进屋之前,佐卫腾看到那个“药”字石碑时就已然知道这是十忍阵的第一阵,“毒”忍阵。于是一进屋子他就小心翼翼注视着周围的一切,直到看到那点烛火,他已然明白,于是连忙拿出手帕用尿水浸湿,也不管入江秀愿不愿意就罩在了他嘴上。尿液原本就有解毒的功效,再加上湿润的棉絮可以阻挡大部分固体粉末,即便是及其微小的氰化物粉末也一样能够阻挡。
至于佐卫腾自己嘛…
“你究竟如何躲过这无色无味的迷药?”那女子正是毒部忍宗“东岛桓馹”,这毒部一系向来不注重体技搏击之术,倾心研究毒药,毒药之学可谓炉火纯青,便是这氰化物也不是寻常就能提炼出来并制成蜡烛的,不止是施毒,在解毒上也颇有心得。
依照佐卫腾所言,在东岛睡过的床上果然有一瓶精装的香水,水镜试着嗅过后顿时神清气爽,面色也渐渐红润起来,身子也复苏过来,果然是解药无疑。其实这解药就是氰化物相应的分解剂而已,说穿了就是化学反应,但这已经决然不是普通人能够接触的科技领域了。
房间之中还不乏些马钱子草,相思豆等等一些剧毒的药物,饶是水镜多年研究毒药,也不禁对这里的毒物暗暗咋舌。
佐卫腾呵呵笑道:“我不妨告你我的名字,”
“哦?”东岛瞳孔收缩起来,此刻对佐卫腾的身份也好奇至极了。
“我叫佐卫腾。”东岛猛地一震,两眼大睁,惊恐地看着佐卫腾。“甲贺,佐卫腾!”
天色已经微微泛亮,看着满是尸体的村庄,饶是杀人无算的伊贺上忍也忍不住心有余悸。伊贺太一冷声道:“甲贺自今日起,灭!”话音未落,一个放肆的声音就此传来。伊贺太一冷冷地看向前方。
台阶上,甲贺流族长甲贺成雄放肆的笑着,他的脚筋已经被挑断,此刻已是强弩之末,可他听到伊贺太一的话仍是忍不住大声狂笑起来。
伊贺太一冷声道:“你笑什么?”
甲贺成雄依然大笑不止,良久才缓下笑容道:“同为忍者,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的宿命吗?说什么灭族灭派,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伊贺太一嘴角轻轻挑起道:“可事实上,我赢了,你输了。”
“不!”甲贺成雄一把丢开了忍刀,朗声道:“赢得不过是你的凶残!你的灭绝人性!你的心胸狭隘!而我甲贺之名,将渐渐被洗涤,被雪耻,被遗忘!而你们!伊贺流的忍者们!你们将继续承担这阴暗的一切!这一切!这一切!我甲贺成雄永远是你们的噩梦!让你们生不如死!让你们永远卑微!哈哈……哈哈哈哈………”
“闭嘴!”伊贺太一猛地抽出忍刀捅进甲贺成雄的心口,却被甲贺成雄一把握住刀锋。伊贺太一本想拔出刀来,却突然发现浑身无力,双腿也渐渐有瘫软的迹象。
即便是早就发现有毒的毒部忍宗东岛早已采取了防范的措施,可仍然莫名其妙的中了毒,一蹶不振,只能凄惶地看着周围的上忍和中忍们一个个倒下。
甲贺成雄冷笑道:“你不死,我不休…你不……死…我……不……………………休!”
说罢,气绝身亡。就在此刻,突然从房舍中冲出两个人影,其中一个猛地扑到甲贺成雄的身上痛吼道:“爸爸!”
而另一个身影没有丝毫停顿,拉起那孩子猛地向外冲去,几名伊贺流忍者有心阻拦,却无奈浑身无力,根本无法拦阻,只得由着两人一路冲去,树林中犹自传来那孩子愤怒的哭喊:“爸爸!……”
想到这里,东岛忍不住闭上眼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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