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狠狠地抡起拳头一拳砸在一面镜子上,镜子虽然碎了,却只是藕断丝连地裂出一圈,并没有破碎掉。金眼此刻也大失平日的冷静,抽出手枪“嘭嘭嘭”连开了三枪,可效果却与格桑无异,那镜子竟然如此厚实!
谢文东仍然皱着眉头,一筹莫展。就在此时,忽然一个人影窜在一个地方一闪而逝,袁天仲眼疾手快,一甩手,软剑已如同闪电一般甩了过去,可甩过的地方一阵“叮咛”,原来是镜子可镜子里怎么会有人?众人反应过来后赶忙向镜子对面看去,袁天仲更是羞愧不已,此时不管许多,冲着那人影就追了过去,谢文东还未来得及喊住他,他走过的地方便忽然闪现出众人的身影,待谢文东过去一摸,竟然是一面镜子!
袁天仲刚刚走过去的地方变成了一面镜子!难道袁天仲走进了镜子中去?不对!难道这镜子是活的?众人当下骇然!各人紧张地环顾四周,这些镜子既然可以活动,那敌人就可能从任何角度发起攻击,这是什么手段!
唐寅想来都是和明刀明枪的人对决,当上杀手后更是我在暗来敌在明!哪里受过这样的鸟气,登时一阵暴躁,急冲几步豁然冲向一面镜子,两脚离地,倾尽全身之力一脚踹了过去。当日在江苏黄啸坤家里时,他一脚踹塌一面历经百年的青石老墙,那脚劲如何是毋庸置疑的了,如果真被他一脚踹实,实在比挨上格桑几拳都难过的多,可令人惊讶的是,没有想象中镜碎破裂的声响,只见唐寅身影一闪,忽然就消失了
唐寅踹过去的镜子瞬间变成一片黑暗,而唐寅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这一下,除了谢文东,就连一向稳重沉着的胡子峰也有些沉不住气了,其他人更可想而知。谢文东着实有些苦恼起来,他冷声道:“不要走散,尽量靠近些。”可他话音未落,两面镜子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巨响,众人回头去看,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紧接着一声惊呼从后面传来,谢文东回头看时,原本并肩站在一起的水镜和徐若雪都不见了!
这一下五行剩下的四人都炸开了锅,土山大叫一声就扑向那面取两人而代之的镜子,木子本想拉住他,可一旁的火焰却比土山还急,水镜与他们从小生活训练,眼见他失踪,他们哪能不急?当下就冲了过去,木子和金眼一个没拉住,土山和火焰就生生撞进了那面镜子离去,金眼后行一步撞那镜子时,却被镜子反弹回来
诸博此时有些头皮发麻,他悄悄从身后掏出手枪来,环顾四周,恰在此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谢文东就站在他不远出,可他旁边的镜子里,谢文东的身后居然伸出一只手来。诸博回头看向谢文东,只见谢文东安然无恙!当他再回头看那镜子时,却见面前不知何时已多出一面镜子,自己的面孔清晰可见,而自己身后居然有个身着黑色皮铠的人影!诸博想都没想,回首就是一枪,可身后却空空如也!只听到一声镜子破碎的声音,诸博大惊失色,猛地回头看向谢文东,却哪里还有众人的身影?诸博身周四顾,已然全部都是他自己的身影了,他已然置身镜子之中
就这样,谢文东身边的人一个个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见,最后独独留下谢文东自己,谢文东此时真是苦不堪言,没想到忍者的阵法竟然如此玄妙!这已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了,这些忍者历经几百年发展创出的这些阵法玄机,哪里是他一个凡人顷刻间就可以破掉的呢?
谢文东发现,这些镜子不仅牢不可摧,而且更是隔音效果极好,即便刚刚就被镜子隔开的两个人,也根本听不到彼此间哪怕半点声响,四周更是死寂一般,饶是谢文东聪明绝顶此刻哪里还有什么好主意?
其实他倒是高估了伊贺流忍者的能力,伊贺太一在了解到“毒”忍阵已被他们破去之后,真可谓痛心疾首,每一位上忍都是他压箱底的本钱,就这么白白损失一位毒部上忍,怎能不让老头子悔青了肠子?于是他急忙改变策略,利用“影”部的高级密术“如影阵”来隔绝谢文东一行,他们将被分隔开来,然后被密术的暗道机关分别送往剩下的八个忍阵,利用八位忍术高超的上忍,分隔歼灭!只留下谢文东一个在“影”部之中,其他的人早被送走了。
所以谢文东此刻并不知情,还当是中了人家埋伏,其他众人生死不明,究竟该怎么办!
袁天仲空有一身武艺,可是自从跟随谢文东离开吉乐岛的这两个月来,几乎都没有他的用武之地,真是无奈至极。
今日谢文东攻打伊贺流总部,可谓正是袁天仲出风头的大好机会,袁天仲岂能放过?可没想到的是,这第一阵“毒”忍阵,他就被人家玩弄于鼓掌之中,非但没有立功,还差点糊里糊涂被东岛上忍给当“功”立!若真是那样,那他可就真要被“立”在望月阁宗祠上了
方才进了这“影”阵,原本就急躁不堪的袁天仲立功心切,一见人影便立刻追了上来,可刚追出不过几十米,他才恍然这莫不会是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虽然谢文东身边论起功夫,无论是唐寅还是当今的黄亦晨,他袁天仲早已算不上第一位的大老虎了,可好歹他也是望月阁出身的高手啊!难不成敌人是想引他离开?想到这里他猛地一顿,就想回头。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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