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诸博使劲力气,为保名节也不管身子疲乏毫无力气,用尽全身内劲狠狠将格桑推了出去…
格桑先是一愣,随后惊喜道:“你醒啦!我还当你也摔晕过去了,正想给你人工呼吸呢…”诸博闻言,暗自庆幸还好自己福大命大,早醒了一时半刻……
“这是哪?”诸博努力想支撑起身子,却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酸软无力,好像刚刚害过一场大病一般。格桑冲四周围看了看,挠头道:“说实话,俺也不知道…不过自打你从那上面掉下来,俺就一直陪你在这了。”
诸博顺着格桑说的地方看去,只见格桑指的,是他头顶上的那片天空…此刻阳光明媚,白云朵朵…还有几只小鸟偶尔飞过……
诸博眼珠子动了动…回头看了看格桑,心中暗道:这家伙莫不是得了失心疯?这些日子和黄亦晨相处的久了,对一些中医常见的病理也多少了解了些,莫非格桑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吓到了?刚想到这里,诸博豁然回头看向天空,目光所及…迎着太阳,他很自然地睁大了眼睛……
诸博定了定神,缓缓站起来,从后腰处摸出了他的手枪,遂直指天空,脖子微微一歪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声音有些苍老,却颇有精神,似乎来自四面八方……诸博有些疲乏,遂咧开嘴笑道:“真正的太阳是有日冕的…这个,不过是一幕银屏…”诸博四下张望,忽然在一棵树上,一块石碑镶得正牢,上面赫然一个“木”字。
格桑咽了口唾沫,心想着小诸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大雾弥漫,三米之外根本不可辩物,只有脚下一块隐约的石碑上雕刻着“尘”字倒是清晰可见。黄亦晨小心翼翼地将匕首分错开来,一手一把,警惕地看向周围,而他背后靠着的,正是糊里糊涂的被镜子分割开来的金眼和木子…此刻三人互相背靠着背,成三角之势,在这迷茫的大雾里,三人不敢稍有放松,两个持枪,一个持匕首,紧紧地注视着四周的蒙蒙白雾…
金眼此刻心中真是十万火急,他的使命就是保护谢文东,可东哥此时生死未卜,手机电话全无信号,根本无从联系,而他自己此刻更是身陷绝境,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又谈何保护东哥周全?
正在思考间,大雾中忽然银光一闪,一柄雪亮的忍刀豁然劈来!金眼原本就心不在焉,此刻乍逢变故哪里反应的过来?登时被刀锋划破了胸前衣领,也多亏了他多年实战积累下丰富的近战经验,不然这一刀足可将他开膛破肚了!
所说金眼吃了小亏,可毕竟不是白给的,多年的实战养就了他的迅捷的反应,没等那刀刃收回去,金眼已甩手开了一枪。根据他以往的经验,从刀刃的角度上来判断持刀人的位置和高度,这一枪虽然是仓促之下开的,但却凝聚了金眼十几年的枪法经验,断然没有落空的道理,但事实上,却就这样落空了………一个人都没有…………四周重归寂静……
若不是金眼开枪,恐怕身在一旁的木子都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黄亦晨虽多少有些感觉,却也不是那么十分的明显,气氛再度紧张起来………
狂风呼啸……袁天仲走进一个洞窟,洞窟并不是很大,只有五百见方,可里面却皆尽是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袁天仲自幼师从曲青庭,自然读过一些古典名经,虽说没有亲眼见过所谓阵法,但有理由相信,听他是一定听说过的。那么眼前这些看似杂乱无章,却无处不彰显着规律和神秘的石阵,一定也是某种阵法演变而来的!
想到这里,袁天仲随手再度抽出随身的软剑,仔细打量着石阵。
阵法的威力大多在于合理的调配武装或者军队的战力,却并没有所谓乌合之众用上惊天阵法就能大破威武之师的先例,所以虽然阵法不可小视,却也不必畏之如虎,袁天仲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要杀人靠的还是刀枪,若是几块石头摆摆位置就能杀人,那还养军队干什么?
抱着这样的心理,袁天仲小心翼翼地迈入阵中,刚一进阵,变化顿生。
袁天仲刚刚迈出左脚,不过片刻之后就有一股强风自正面吹来,初时他还当是恶风不善有人偷袭,可细看下哪里见得半个人影?他心中一惊,当下不敢再停留阵中,正待后退出去,脚下猛地前一蹬,登时背后一股强风袭来,袁天仲把持不住,当即被吹得向前猛地一扑,这一扑力道太大,竟然生生将袁天仲掀翻在地,袁天仲疼得一咧嘴,身子一动都动弹不得。可那强风却就此止住,好似从来没有过一般……
“这是什么鬼地方!”袁天仲恨恨道。
其实如果是望月阁一些见识渊博的大长老,此刻一定能够认得出,这石林正是一个绝妙的阵法,而且曾经有人就利用这阵法,堪堪挡下二十万大军!其认识谁?正是被誉为军神武侯的孔明“诸葛亮”!
当年东吴小将陆逊,一连设计火烧连营七百里,将复仇心切的刘备七十万大军活活烧死过半,刘备仓皇败北,可谓名噪一时。但当他越江挺进蜀国想将战国扩大时,却在江边遇到了一座规模宏大却十分怪异的石林,陆逊自恃精通阵法,当下也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