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唉,还有什么好说的?人家五十几个就堪堪挡住了渡边组近两百多人的反复进攻,而且一个个下手毒辣,作风俨然像极了军队,一招一式明显都是久经训练过的,这仗还怎么打?
就在这时,内院突然又闪出一个人来,他身穿白色休闲服,右手持一柄匕首,一闪出来立即施展开如云流水般的身法,在渡边组人员之中左右游走。他可不是光走走就完事的,那一走一过之间身边惨叫连连,再看渡边组的先锋人员无一不是哀号着摔倒在地,要不是手筋断了就是脚筋被挑了,渡边芳泽的脸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
就在这个时候,正厅之中突然冲出来数十名山口组成员,带头的正是眼睛刚刚恢复的高山清司!他站在门口处大喝一声道:“渡边芳泽!你给我滚出来!今天有我没你!”
渡边芳泽一听是高山清司的声音转头循声望去,只见高山清司身后跟着密密麻麻上百号黑衣青年,身上的徽章赫然就是西协和美手下的西协组,虽然人数不多却可谓个个精锐,曾经在高山清司与入江帧对决中一战成名,渡边芳泽哪能不认识?
佐卫腾和几名忍者此时已经来到了渡边芳泽的身边,他们也是浑身浴血,但渡边芳泽此时哪还有心思顾及他们?
高山清司的现身让场面出现了短暂的宁静,五十名暗组和血杀成员此时也有些疲乏了,而且不少人身上都挂了彩,却没有一个倒下的,从此也不难看出这些成员确实训练有素。在这个空当中,渡边组的人和暗组血杀以及任长风格桑等人都拉开了距离,毕竟长时间的争斗无论哪方都受不了。
高山清司甩了甩手中的武士刀,指向渡边芳泽道:“怎么?堂堂山口组五代目现在成了缩头乌龟了?”
渡边芳泽闻言嗤笑一声道:“高山清司,自从你当上七代目后胡乱篡改山口组制度,弄得山口组是乌烟瘴气,混乱不堪!而且你的所作所为让政府高层十分不满,几乎所有议员都开始对山口组萌生异念!眼看我山口组大好形势就要葬送在你这黄毛小儿的手中,我作为山口组的一员难道能坐视你胡来吗?”
他这话说得倒是冠冕堂皇,几句话把高山清司简直说成了山口组的千古罪人。果然,几名西协组的成员脸色有些不自然起来,虽然他们坚信西协和美的眼光是不会错的,但细细一想渡边芳泽所言也并非空穴来风。
高山清司自然听得清他话里话外的意思,他嗤笑一声道:“乱来?你大逆不道背叛山口组!你简直把我们山口组几十年来的名声都败坏光了!至于本本政府!那只是我们合作的对象,我们山口组不是他们的狗!至于你,今天,我就要为社团清理门户,渡边芳泽!你受死吧!”
听完这话几乎所有弘道会和西协组的人倒是一脸正色!不错,即便高山清司真的做错了一些事,也轮不到你渡边芳泽来管啊?而且哪有这样以叛乱来寻求安定的?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更何况高山清司后面几句话说得太解气了,一直以来人们都说山口组就是本本政府的狗,高山清司这样强硬非但没有引起大家的尴尬,反而让大家都觉得自个也算是个人物了!想到这里众人眼中重新燃起了对渡边芳泽的厌恶和仇恨。
这嘴角上的略一交锋,渡边芳泽可谓矮了半截,他哪还会继续和高山清司做口舌之争?现在从人数上来看,自己的人手显然占有数倍于敌的优势,那还和他们废话什么?渡边芳泽刚想让手下继续进攻之时,正门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嚣,紧接着数名渡边组成员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对渡边芳泽道:“不好了!组长!不好了啊!”
渡边芳泽现在正在心烦意乱,一听手下大叫不好了心中暗道这不是乱我军心么?随手抽出一柄本本刀,对着那名大叫的青年就捅了下去。那名青年恐怕做梦都想不到他没死在弘道会手里,却死在了自己主子的刀下。渡边芳泽这一举动顿时引起周围不少人的惊恐声,但渡边芳泽仍然一脸镇定地问向另外几人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另外几人还没从同伴被杀的震惊中清醒过来,见渡边芳泽手持血淋淋的刀正在询问他们,其中一人妈呀一声怪叫,直冲着跑来的原路又跑了回去,可他刚跑到门口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紧接着就双手举过头顶道:“我投降!别杀我!”
众人正感惊讶时,院落门口突然涌进一群白衣人!这些人个个都在三十岁左右,一身的横练肌肉都十分发达,他们手中都提着砍刀,钢管不等,涌进门口就这样静静地排成一排,粗略一看至少也有上百人。
这时候人群两边一分从中间走出几条黑衣人影来,一马当先的那个青年身穿黑色的中山装,此时正眯着眼睛缓缓走出人群,那招牌一般的笑脸让文东会和任长风等人看见皆是满脸狂喜!那不是谢文东还能有谁?
而他身后,刘波,五行,诸博以及谢文东刚刚带回东京的入江秀围拢在谢文东周围,这一眼白色在夜色中也确实是够唬人的。
渡边芳泽看见谢文东心中暗道一声:“糟糕!”不过他随即就想到谢文东是来找高山清司兴师问罪的,自己如果能稍加利诱搞不好谢文东就会站到他这边来,那高山清司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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