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一眼看到坐在谢文东身边的女郎,随后面色抑郁地环顾一周道:“是谁在这惹事?”
那名细高个青年此时已经成了猪头,他连滚带爬地跑到壮汉面前道:“大哥!大哥救命啊!我们是青龙帮的,来这喝酒!却被这群不知是哪里来的踢场子的人给打了啊!”他说得倒是有板有眼的,惹来暗组成员的一致鄙视。
那壮汉微微一点头,目光扫及谢文东,缓缓走过来道:“这位先生,打人的可是先生的朋友?”
谢文东似乎早有预备,壮汉话音刚落他就接着说道:“不是!”那壮汉闻言顿时就皱起了眉头,那女郎也满面惊讶地看向谢文东。只见谢文东嘴角一弯轻轻笑道:“那些都是我的兄弟!”那壮汉闻言一愣,随即一脸阴霾。那女郎眼中却泛起了丝丝波澜,嘴上的笑意也越来越盛。
“既然他们是先生的兄弟,那他们打了人,先生可有什么要解释的么?”壮汉看向女郎,那女郎却似乎有意避开他的目光,眼神飘啊飘的,就是不抬起来看他。
谢文东呵呵一笑道:“他们要调戏这位小姐,兄弟们看不惯就打了,没什么好解释的。”
那壮汉闻言先是回头狠狠地瞪了眼那个细高个,转过来又冲那女郎说道:“这是真的么?小悦?”
“小悦?”谢文东满脸笑意地看向女郎,只见那女郎面色一红,低头颔首道:“是真的…哥…”
“哥?”谢文东看了看女郎,又看了看壮汉,忍不住眨了眨眼,史前猩猩居然会有个芙蓉般的妹妹…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他们爹娘是人兽恋么?
谢文东咳嗽两声,连忙又喝了两杯红酒,这才压住满脸的笑意,柔声道:“这位…朋友,是他们动手在先,我们只是自我保护而已,我想你应该分得清谁对谁错。”
那壮汉瞥了眼身后,顿时二十几名光头青年就拖起了地上半死不活的混混们,朝酒吧后门走去,招侍们都满脸悲悯地看着这些混混,落到北联盟的手里,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了。那壮汉冲谢文东呵呵一笑道:“不好意思,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先生多多包涵,您救下我的妹妹,是我们的恩人。”
谢文东摇了摇手道:“朋友客气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那壮汉也笑了笑道:“只是我有一件事十分不明白。”
“哦?”谢文东抬起头看向壮汉,“什么事?”
那壮汉摇了摇头道:“我不明白,谢先生为何要来我们北联盟的场子!”
闻言,谢文东面色一冷,两眼迸发出寒冰般刺骨的幽芒,让那壮汉看着忍不住浑身一颤。几名暗组成员此时也都站在了谢文东身旁,闻言刘波猛地抽出了手中的配枪,几名暗组成员也都掏出手枪,枪口齐齐指向那名壮汉的脑袋!而剩下的几名光头青年也都从衣服里拿出手枪,两方人马呼啦啦站成两排,齐齐举枪指向对方。
那名壮汉低头看了看指向自己的数个枪口,冲谢文东笑道:“谢先生该不会是来打场子的吧?
谢文东也笑了,他缓缓说道:“我是来长见识的!”
壮汉闻言乐了,他朗声道:“怎样的见识?”谢文东柔声道:“北联盟今日既然已经向五湖帮宣战,却为何只是打几个不起眼的小场子,打下之后立即撤退,一不拿财物,二不伤人命,对此我好奇的很。”
那壮汉闻言眼前一亮!低声说道:“老大果然有识人之能,谢先生,我们老大有请!其中缘由,请谢先生上楼一叙!”
谢文东闻言一笑,轻轻点了点头,两边的人员也都各自得到老大授意,纷纷把枪都收了起来。壮汉朗声道:“先生!你的朋友在这里打架,还请上楼来谈谈赔偿吧!”说罢,一转身大步走上楼梯,谢文东整了整衣领,掐灭手中的香烟,也紧跟着壮汉走上楼去。
楼梯十分豪华,一张虎皮色的地毯铺满了二楼走廊,走廊尽头两扇金边木门半开半掩。谢文东想都没想,昂首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一个古香古色的佛堂就摆在房间正北,关二爷左手撸须右手擒刀,红面绿甲,好不威猛!旁边手捧披风头戴斗笠的便是关羽身旁大将周仓!江湖中人多信武侯者,一般都奉着周仓的神位,两神一威一武,可保逢凶化吉。
三柱清香正冒着袅袅青烟,倒让房间多了一丝烟火气息。
一个身穿金色唐装黑色绣边的中年人正在武侯前参拜,谢文东知道很多老江湖都十分注重这些迷信,因此也没有打扰,好整以暇地观赏起了房中的装饰。
武侯神像两旁是两副笔提的联子,右联曰:“一世威武信为先”,下联道:“百年名望义当前”。呵!好一副信义两全!谢文东忍不住点了点头,虽然还没见过王敬贤的正脸,但单单从这两幅联上就不难看出此人身为北联盟老大,算得上修养不俗,至于这信义究竟如何,那还要认识了才知道。
过了一会,王敬贤做完祭拜,款款坐在了一把竹藤椅上,端起一杯茶水抿了一口,这才打量起谢文东来。虽然他自认识人无数,可第一眼看见谢文东还是忍不住愣了一下,因为后者实在是太年轻了,他实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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