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倾尽全力寻到二十五名望月阁二代弟子辈的精英!他们由两位望月阁长老堂长老带领,乘坐飞机从成都直接飞往新加坡。由于谢文东大力赞助周天,使得望月阁现如今的经济状况较之过去已经大为改观,这也使得望月阁众人对谢文东的态度也不再一如既往的敌视,直将洪门引为本宗。
说起来这二十五名望月阁二代弟子可是个个精锐,无论是资质还是功夫都是上上之选,他们的年纪都在三四十岁左右,可谓正值壮年,武学涵养颇为精深,各种武技都是十分精通,可以说他们每一个都是未来长老堂的后备人选。可见周天此次为讨好谢文东可谓下了血本。
另外两名长老也十分了得,这二人是亲亲的兄弟,他们虽然个人功夫并不是很高,可以说只是一代弟子中比较出类拔萃的,远远不及其他长老,更不用说那几位屈指可数的大长老了。可是二人却自幼练就一套合击的战法,二人均使得翘月廉钩,或左右或上下,无论是对战一人而或对战数人都是攻守兼备十分厉害!就是当年焦开洋也面对他们束手无措,料来周天也是看中二人这点,才让他们做了这批人员的领队。
虽然对伊贺流忍者的具体实力还不是很了解,可是自从上次山口组总部一战以来,谢文东深信伊贺流与望月阁相似,也是一个非常注重格斗体技的组织,那么多些格斗高手无疑要比高明的枪手有用的多。
此时天色已晚,黄亦晨眼看谢文东等人讨论的都是攻打伊贺流的细节,自己并不擅长出谋划策,站在这里实在多余,是以独自一人走出谢文东的房间。
莱福士宾馆豪华阔绰,即便是走廊也装修得金碧辉煌,奢侈感丛生…
黄亦晨信步走回房间,房间里依然漆黑一片,可他却没有要开灯的意思,似乎只有在黑暗的意境里他才可以享受这份来自心底最深处的孤单与寂寞…
侧身躺在床上,柔软的席梦思总会让人浮想联翩,可黄亦晨此刻却想到了他的爷爷,漆黑夜幕中一瞥隐约的流星在天边闪过,黄亦晨没有动…
在他还小的时候,爷爷对他的医学上的训练就开始了,记得第一课是认识那些杂七八碎的药物,从当归枸杞到灵芝夏草,每一种草药都要一眼就看得出,无论他们的形状如何相似,这几乎占据了他一般的童年。
这时候,黑暗的角落里突然闪动了一下,一个身着暗紫的人影从角落里站了起来。
而躺在床上的黄亦晨仍然陷入深深的回忆之中,另一半的童年是在几近残酷的环境下训练的,科目只有一个,挨打!与唐寅相比黄亦晨的训练几乎相反,黄啸坤曾说,要学会如何挨打,才能够将防御提升至最强,等有了无敌的盾再谈杀人的剑!在那个漆黑的屋子里,冷不防一根闷棍就会从黑暗中敲来,开始还只是缠了棉布的木棍,但即便如此也常常把幼小的黄亦晨揍得脸青鼻肿。本来幼小的心灵应该为此而受到严重伤害的黄亦晨,却被爷爷训练后那慈善的温和所感染,爷爷告诉他,这是生存下去的本钱…
人影借由夜色慢慢向黄亦晨潜伏过去,一点点声音都没有,他几乎是走在一片真空的包裹之中,任你听力灵敏也决然听不出半点声音…
当对那些药物已然熟知之后,黄啸坤开始了第二阶段的训练,辨味…几乎所有药物都有其独特的气味,不同时间,干燥度不同的药物气味自然不同。其实大自然的一切都有其独特的味道,这是自然的语言,如果能辨别一切东西的味道,那么在自然中还有什么能让你迷惑的呢?每天黄亦晨都要被蒙着眼睛,然后俯身去嗅各种药物的味道,其中不乏黄啸坤为增加难度而特意加的“料”,虽然这并不甚费体力,但其精神的折磨绝不是什么人都忍受的了的。
那黑影已然来到黄亦晨身后,他缓缓抽出涂抹了黑漆的忍刀,将其反握手中,缓缓举起。
在挨了近十年打之后,黄亦晨早已能够轻松自如地躲避开各种攻击,无论黑暗中自哪里来的多少根闷棍都再不能碰触他衣角半分。这时候,黄啸坤将棍子,换成了刀……
那人影已然蓄力待发,忍刀在空中略一迟疑已然狂啸直下,像一道黑暗的霹雳直奔黄亦晨脖根处落下,可就在此时,这名忍者忽然身形一颤…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去,只见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正刺在他左边的胸膛之上,黄亦晨没有留活口…
可是黄亦晨并没有停歇,他身形弹出去的瞬间已然随手携走那名忍者胸口的匕首,直奔阳台而去。
那阳台是一处休息的所在,宽有两米,长达五米,每当清晨太阳升起之时,从这里自东看去,天海相接的景象蔚为壮观。
可此时,一名身穿白色运动服的青年正蹲坐在阳台的栏杆上,黄亦晨一身白色的休闲装,倒是与他极为相配,可黄亦晨此刻没有半点欣赏之意,匕首向前一指道:“你也是忍者?”
前者呵呵一笑,那笑容十分甜美,虽然月光并不皎洁,却依然在他脸上迸现出涓涓寒光。
“不是。”唐寅笑着说道。
黄亦晨也笑了,只是笑得相对简单,笑得很是阳光,似乎在夜色里将那一半的寒光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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