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缩小了不少。
见他不言不语，那清霜姑娘则是柳眉微蹙，秋水一般的眼波也暂歇，心头便有股不喜。
前方角落里，却有四五人并未抬头看来，楚升抬脚便要上前。
然而眼前小丫鬟却丝毫不愿退让，捧着托盘便抵在二人中央，见楚升一脸不解，再等下去便坏了整场的气氛，她便小声解释道：“我家小姐在此设题，以她作诗，若是入得姑娘眼，那便...那便...”
话都说不全，两颊便不由得红了。
楚升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在托盘上，小丫鬟不得不再低声解释道：“先置礼，再作诗，我呈上去由小姐评判。”
托盘上自然是有上等宣纸一张，鼠须笔一杆。
想起方才那朱公子的情况，楚升心里倒也是明白了，说白了做出的诗要呈到那清霜姑娘眼前，却还要给些金银礼物“者试财，后者试才，这姑娘倒也是有几分想法。
不过...
楚升摊了摊手，一脸的淡定，“没诗...亦没财。”
周遭各酒客自然是眼神几多鄙视，眼前的小丫鬟也窘迫的要流起泪来。
那边，褚之鸿却目光一凝，已然是右手搭剑朝着斜向角落缓步走去。
楚升自然也要上前，但小丫鬟却死死堵住路子，看她那般眼圈红红的样子真真是可怜，楚升登时头大如斗，只得凝思想了一阵，旋即便抬手拾笔，字如龙蛇落定，但余光却始终关注着褚之鸿的动向，然那目标所在之人却突然转身，右掌蓦然拍在桌面一角，暗劲巧用之下整张桌子便蓦然翻起，随即被那人一脚踢出。
目标却不是为了阻褚之鸿，竟是朝着自己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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