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路边阴凉里酣睡呢,鼾声如雷,有的睡不着,在地上画了个棋盘,盘腿一人坐一边,悠哉悠哉的下起棋来×于棋子是怎么来的,很简单,用泥巴捏的呗。精通玩泥巴的人会知道,分分钟捏个亭台楼阁都不是事,更何况一盘棋子呢。
老年人们见有马车来接,很是高兴,坐上马车也很是心安理得,因为他们都是白发苍苍,可是货真价实的老年人呢,而他们也知道,这条赛道上有很多小年轻,哼,看一会儿他们该如何自处。好意思么?
接着,马车接上了几车50几岁的人〉这些人是老年人,也勉强说的过去。
第三波接的是一群40多岁的,他们看到官府的马车来接,心里自然高兴,但因为羞愧,脸上红红的。
“你们怎么跑上老年人专用通道了?”衙役们心直口快的问道,一度还以为自己的马车跑错赛道了。
40几岁的都支支吾吾的没有说话,脸更红了。
衙役们顿时明白了,心照不宣的对望了一眼,继续向前前进。
没一会,一群叫花子出现了,确切的说,是一群青壮年考生÷衫褴褛的实在太像叫花子了,乍一看,还以为是一群难民呢?怎么哪里发生天灾人祸了吗?那还得了?
“还跑呢?比赛都结束了。”马车上白发苍苍的老爷爷们纷纷掀开车帘揶揄着,一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得意神色。
经马车上考生的提醒,衙役们才恍然大悟,这不是一群叫花子,而是一群书生啊←们这是怎么了?在历劫吗?怎么一个个跟被炮弹轰过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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