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过了百年的时间,冉岱才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哭嚎,发了疯的一般奔向了言沆,他迅速抢起丢在地上的长枪,夹头夹脑的向言沆砸了过去。
此时见到这个场景的言沆欲抽出他的匕首,但他可能是由于心慌,竟然没有及时抽出来。此时冉岱的长枪已经砸到了他的头顶,他的身体突然仿佛是没了骨头一般,软软的一斜,就避过了枪头,他的左足直踢过顶,“当”的一声,正中枪杆。
冉岱的双臂大为震动,他手中的那杆枪远远的飞了出去。便在此时,言沆已然是脱离了战团,言沆正打算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的时侯,却是见到那个倒在地上的冉文渊猛然的惊醒过来。
只见冉文渊奋起他全身的威力,一拳就捣在了言沆的胸前,冉文渊这突然的攻击把言沆击得是连退数步,连那言沆的口角都挂了血丝。
此时冉文渊身边的那些侍卫已然是反应了过来,纷纷刀剑并举,直直的向言沆刺去。而就在这个千钧一发之机,他们却是听到凉王大公子虚弱的说了一声:“留下活口。”
话毕,冉文渊终于是倒地不起了。
而言沆似乎也是如傻了一般,任由那些冉文渊的护卫将自己绑缚了起来,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冉文渊可算是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几乎是所有人都将他自己围在了病床中央,都流露出一脸急迫关切的神情。
凉王冉战、冉岱、北宫德、马一笑、周兴、李纲和其他大凉军队中的将领等人全都表现出一幅参加葬礼的德行,甚至于外围的李仙儿跟刘氏(冉文渊的姨娘,冉休、冉铁的亲娘)两个女流之辈,哭得都已经跟泪人一般。
而在最中央的,赫然是正在为冉文渊诊治的神医华挺,冉文渊睁眼的瞬间,就看到华挺还是一副凝重的表情,可是在待了一会儿之后,华挺的脸色居然是渐渐疑惑了起来,他的口中也开始絮絮叨叨着:“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神医,什么怎么可能,莫不是我儿文渊的性命已经是救不回来了吗?”
在场的众人当中,自然是以凉王冉战为主,他的这一开口,所有人都是将眼神望向了神医华挺,就连意识刚刚苏醒的冉文渊,也不由得暗中将听觉集中的向华挺的方向凝聚。
“那敌将言沆的匕首离冉文渊将军的心脏堪堪就差了一寸,但现在却是连肋骨都没有刺伤。冉文渊将军现在看似是流血不止,实则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冉文渊将军的这种情况,简直,简直就像冉文渊将军是跟刺客商量好的一般!”
华挺的一语说出,众人均是感觉这个神医华挺实在是太有才了。而华挺还犹不自知,还继续絮絮叨叨的说道:“纵然是冉文渊将军想让老朽在风城多盘桓些时日,也不用出如此的下策吧?老朽本就已经决定在风城久留了。”
无怪华挺会产生如此的想法,实在是冉文渊的命太大了。言沆慌里慌张的一刺,确实是刺入了冉文渊的胸膛。可是,言沆的那一刺实在是神来之笔,看似是致命一击,实则只是让冉文渊受了一点皮外伤。
由此,众人也不得不相信,这大凉龙象冉文渊,果然都是头顶神圣光环、脚踏北斗七星,中间还是九转不死之身的世间幸运而啊。
不过,冉文渊自己可丝毫是不觉得自己是幸运,他更觉得这个华挺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这个家伙真的可以闲得没事儿会去找人玩这个刺客与刺’的游戏?小爷没死,这是命大,难道非要把自己给玩儿死了,才算是不枉游戏人间一回吗?
“华神医,您老还是离开风城这个地方吧。我怕我到时候没被人给刺死,先是得被您给气死了。”冉文渊忍不住的出声说道,但凡冉文渊是身上还有一丝力气,就非得揍这个华挺一顿不可。
“文渊我儿,你醒了?”凉王冉战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温情的看着这个令他自豪的大儿子,差点就虎目含泪,演一出儿父慈子孝的戏码了。
“大兄,您醒了?”冉岱、冉休、冉铁他们几个随后跟上,看样子,这是要演一出儿兄谦弟恭的戏码。
“将军,您真的醒了?”北宫德、马一笑也不甘人后,这次的戏码,应该是主明臣忠。
“文渊哥哥,你终于醒了,可是吓死仙儿了!”嗯,这一出儿,算得上是夫妻情深吧?
冉文渊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再看看那个,只觉得这满屋子得影帝影后汇聚一堂,真真儿是令这个地方蓬荜生辉,顿时就觉得心中有些压力山大了。
冉文渊小爷我是真没事儿,华挺那个老货说得对,我只是跟言沆玩了一出儿‘刺客与刺伤’的游戏,你们不要这么深情好不好,搞得人家好像是死而复生了一样。
最后,冉文渊的眼神瞟到了刘氏的身上,只见刘氏欲上前慰问冉文渊,却又踟蹰不敢前来,脸上竟是一种患得患失的神情。
刘氏并不是冉文渊的亲生母亲,这个,从冉文渊日后的字就可以看出来:伯起。其中,那个“起“字应该是呼应冉文渊的名中的”渊“字得,意为崛起超越的意思。而那个”伯“字,其实是兄长的意思。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