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都议论纷纷。
“你说这江家怎么事儿这么多呀!这江苗苗不是都跟着沈家人了吗?怎么江大树还不放过别人小姑娘?”
“可是这丫头从来都老老实实,不像是个偷钱的主儿呀!”
“我瞧着也不像,总怕是这江大树见不得别人好,诬赖江苗苗呗!”
这村子里的人虽说是喜欢多管闲事,说东家长西家短,但是人人心里都有一杆秤。
这江家人对江苗苗的不好,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你丢了银子,她又有二两银子,你的银子上又没有些名字,也不能证明她就是偷你的吧?”里正斜眼看着江大树,缓缓说道。
“就是她偷的,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巧,她一个穷丫头,哪来那么多银子!”江芸儿也忍不住插嘴。
而江大树却拦住了她,接着说道:
“我自然还有证据,三天前,我妹子亲眼看到江苗苗跑去和我那大丫头说了好一会儿话,还给我家大丫头一盒东西,只怕她就让我大丫头趁我不在偷了银子,交给她,那盒东西就是贿赂!”
江苗苗闻言,心中一惊,自己那天去找江小芳竟然被她们看见了?
当时身边并没有旁人呀。
看来自己还真是害了江小芳。
“这样说来,三天前我锄头坏了回家换,的确是看到江苗苗带着沈家老四去了江家的方向。”一个村民脱口而出,可是他刚说完,却已经后悔了,他可不想帮着江大树。
江大树不料竟然还真有见证人,顿时便更加得意了起来:
“看吧,我可是一句假话都没说,这个丫头就是个贼!说不定沈家也是她的帮凶呢!”
江淼淼不料他竟然拿这个说事儿,这会儿即便她要辩解,但是也是越描越黑,索性让他说出更多的来,她也好从中捋一捋思路。
周围的村民却是讨论得更大声了。
“看来真是江苗苗那丫头偷了银子?”
“是她偷的又怎么样?你可别忘了,那银子可是江家卖她去配冥婚得来的!”
“是啊,她偷得好,说到底本来那就是她的银子!”
里正略略思考,之后说道:“就算江苗苗去找过江小芳,给过江小芳东西,还是不能证明她偷了银子吧,江大树,你还能说得更详细些吗?”
江大树一听,即刻就怒了:
“里正,这还不能证明?我看你是偏帮着这个贱丫头吧!”
“江大树!说话做事要讲究根据,有你这么和里正说话的吗?”村民们终究是忍不住,站出来骂了他。
里正却不生气,反过来问江淼淼:“江苗苗,你又有什么能证明自己清白的吗?”
江淼淼这才站了出来,她明明身材有些矮小,身子也很单薄,但是小身板却站得笔直,自有一股傲气。
“我是去过江家,但那是因为江小芳受了他们打骂,我得了盒药膏,所以让她涂伤口的。”
“我也是去布店买过布,也的确遇到了江芸儿,但是我买布的时候,花的是二两零四百八十文,这一点若是大家不信可以去布店查证!”
江淼淼说完这两句,便住了口,任凭旁人去评论。
里正闻言,微微一笑,这下子众人应该都能明白了,江淼淼犯不着去偷那二两银子,她去买布都花了更多呢,若是偷的,那另外四百八十文又从哪里来的呢?
江大树不料还有这样一出,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江芸儿,这丫头竟然没有把这最关键的说出来,眼瞧着他想要的二两银子没了,可是他却转念一想,来了主意。
“既然这样,那你就给我们说清楚,你的银子哪里来的?沈家可不富裕,会有二三两银子给你花?”江大树质问道。
“是啊,你这个死丫头,你倒是说说你的银子哪儿来的,说不出来,那不就是偷的,说不定你偷我我爹的二两银子,还去偷了旁人家的,所以才会那么阔绰!”江芸儿在后面插嘴。
众人一听,倒是都警觉起来,刚才大家还都只是看热闹,可这会儿竟然可能会偷到他们头上来,这不是祸害大家吗?
若是他江家的事儿,怎么闹都无所谓,可是触及到了自家利益,那可就不一样了。
原本都帮着江淼淼说话的人这会儿都不吭声了。
村里人最恨贼了,好不容易辛苦一年的辛苦钱,若是让贼给偷了,那可是最气人的。
江淼淼不料江大树竟然还有了聪明的时候,能抓到点子上。
这回轮到她为难了,她总不能说这银子是拿那小孩儿给自己的金叶子换的吧。
若不是她自己亲身体验,怕是自己都不会相信。
“丫头,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你便说说你的银子是怎么来的吧。”里长也皱着眉头说道。
其实里长刚开始的确是有些偏帮着江淼淼的,因为上次江家的事情,他是最清楚的,这江大树是什么货色,他更是很明白。
所以今天的事儿一出,他就觉得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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