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煜胸口剧烈起伏着,最终是浑身戾气离开的。
锦绣呆呆坐在雕花圆椅上,半天没回过神。
……
碧柳招内。
莺莺燕燕,歌舞升平,到处一派觥筹交错。
宋煜胳膊捆得严严实实,一副重伤的涅来碧柳招的。
碧柳招老-鸨都愣了好一会儿,不是说不来吗,又哂哂一笑,这位爷,哪里忍得住!
奇的是他这么些天没来碧柳招,却不猴急地找影姬,反而去了大厅,优哉游哉地闲晃起来。
厅内基本是些高门府邸的公子哥儿,不用为生计发愁,夜夜宿醉温-柔-乡,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
宋煜在小厮那里点了壶五十年的陈酿,还给了小厮十两银子的赏钱,然后端着酒盅,让小厮提着酒壶,踉踉跄跄地大厅里闲逛。
宋煜的臭名声大家都是知道的,不过他惯来出手阔绰,与一众鬼公子哥儿打的火热,所以很受那些富家子弟的拥戴。
不断地有人起身给他敬酒,他就一脸傲气地让小厮倒酒,就听见那些个脚步虚浮,一个个纵-欲过度的公子给他打招呼。
“王爷,好久没看见您了。”
“王爷,您手好一些了吗,殷国那帮杂-碎……”
“王爷,来这儿坐坐,喝一杯。”
“……”
宋煜都是来者不拒,一晃一坛子酒就要见底了。
就这么晃到护卫营总司嫡子李科面前,李科点了两个姑娘,都是腰肥肉胯粗,丰腴妖娆,穿着暴露。
李科喝得有些高了,宋煜走过来他都没有发现,还是其中一个姑娘小声仓皇地喊了声“王爷”,李科才抬起头,笑起来:“王爷……王爷来了?”
宋煜沉着脸让其中一个姑娘起来,自己坐到李科身边,李科酒劲儿上来了,浑身燥热着,一只手已经探到其中一个姑娘白花花的胸-脯上,用力搓了搓,弄得那姑娘嘤咛不断,面红如飞霞。
宋煜从小厮手中接过酒壶,将小厮打发了,亲自给李科斟了一壶,然后伸手将李科从那姑娘的胸口扯了出来,将酒递到李科鼻下:“喝!”
李科浑浑噩噩的,跟着喊了声:“喝!”
仰头,一口气将酒干了。
宋煜又给他倒了一杯:“再来!”
李科一仰而尽。
就这样,宋煜一连给他灌了十杯,又单独开封了一壶。
那姑娘哪见过这架势,见李科喝得一副红头青脸的样子,就吓得想开口劝,哪知宋煜一个冷眼扫来,那姑娘吓得立刻闭了嘴,心中怯懦道:难道王爷和李科公子有恩怨?
老-鸨找影姬来的时候,李科已经喝得烂醉如泥,宋煜让李科的小厮扶其离开,自己则搂了影姬去二楼的包厢。
再说那李科,上了马车跌跌撞撞的,不久便浑浑噩噩地醒过来,跳下马车吐了个酣畅淋漓 厮很是的,说道:“要不公子和车夫在这里等等,奴才回去找几个人来。”
李科胆汁都快吐出来了,摇摇晃晃靠在一棵柳树旁,随意地摆摆手。
小厮便马不豌赶回去。
这时候远处走来一姑娘,穿着乳白的衣裙,裙摆飘飘,婀娜多姿,美得仿佛画里走出来的人儿。
李科半梦半醒着,眼睛直勾勾看过去,就发出牲-口般的色-光。
车夫去拉李科,反被李科甩了个耳刮子,最后李科屁颠屁颠跟着那美人儿走了。
等到小厮带着家丁和丫鬟来的时候,哪里还有李科的影子。
翌日清晨,醒来的李科只觉头疼欲裂,揉着脑袋,看四周陌生的环境,半天没反应过来。
就听见一个姑娘啜泣的声音。
姑娘长得五大三粗,衣裳破破烂烂搭在身上,蜷缩着身子在墙角处瑟瑟发抖。
李科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半天没回过神。
他掀开被子一看,光溜溜的,床单上到处都是血迹,他就懵了。
再看那丑姑娘,已经哭天喊地地吼出来:“来人啊,打色-狼!救命啊!”
李科是稀里糊涂被一群人绑进府衙的,不知是谁散播了消息,府衙门口围了一大帮百姓,事情越传越烈,眼看就要瞒不住,宋煜才寻了个空隙悄悄摸进总司府。
总司李大人急的焦头烂额,夫人亦是唉声叹气,一听宋煜赶来,两人都有些拿不准。
等到宋煜进了屋,直接开口:“我听闻李科惹了官司,可让人悄悄处置了。”
李大人眼皮一跳,李夫人则一脸不悦。
听小厮讲,就是这混-蛋给李科灌的酒,莫不然科儿怎么可能做出那等糊涂事!
李大人还算淡定,一脸平和地给宋煜作揖:“劳王爷挂念,事情闹大了,还不知府衙要如何宣判。”
若是神不知鬼不觉,让那女孩儿家闭嘴便是。不知是哪个挨千刀的,将事情传得满帝京都晓得,府衙根本不敢悄悄处置,都怕事情闹大了惊动宫里。
想到这里李大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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