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消息的落尘很是焦急,虽说南月国主曾害的他与父母双亲分散了二十多年,可毕竟血浓于水,加上月瑶夕还在汾阳,落尘恨不得立刻奔去汾阳,等不及林慕天入宫,留了书信,独自一人匆匆去了南月。
林慕天晚了一步,气得差点把御书房给砸了,深呼吸了十来次才稍稍平复了心中的怒火,铁青着脸给任性的国主收拾烂摊子,命玄日守住落尘出宫的消息后,一路策马狂奔跑回将军府,找到轩辕百里,二话不说,直接命令道,“带我去汾阳,立刻马上。”
不知道发生什么的轩辕百里一时摸不着头绪,傻傻的问道,“啊?”
林慕天吼了一声,“去汾阳!”
从未见过林慕天这般震怒的轩辕百里立刻催动法力,两人瞬间出了景城,轩辕百里带着林慕天使了云纵术,但终究落后了一步,当他们赶到汾阳城外时,落尘已经入了长公主府。
宫里,月瑶夕仍在试图说服月彦奇,“王兄,就算落尘被你骗来南月,以他的身手,你抓不住他的。”
月彦奇看上去心情颇好,一点也不像被人兵临城下的君主那般着急忙慌,他甚至还有心思摆弄功夫茶,耐心的等水烧开后,拎起小铜壶,将沸水注入紫砂茶壶内,盖上壶盖,摇晃了两下,将茶水尽数倒入竹盘,又重新注入沸水,室内扬起了阵阵茶香,月彦奇捧了杯茶递到月瑶夕面前,“王妹,说了好半天了,喝口水润下喉咙吧。”
“王兄!”月瑶夕手一挥,将茶杯打落于地,“你想做南月的罪人吗?”
月彦奇的视线跟随着落地的茶杯,只见那茶杯在地上滚了一圈,茶水洒了一地,茶杯碰上桌腿后退下来÷彦奇抬起头,“王妹,我知道你儿子本领通天,会法术,可那又如何,只要你在我手上,我不信他不乖乖的就范。”再说了,若无万全把握,他怎么会轻易的出手。
“王兄是要逼死我吗?”月瑶夕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只要我死了,你没了筹码,一切就结束了。”说完,不等月彦奇开口,准备用力划下,可不知怎么的,手上突然失了力气,软软的松开手指,匕首径直掉在了上好的羊毛地毯上。
月瑶夕想弯腰去捡,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她看向月彦奇,后者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慢慢踱步到月瑶夕面前,屈身捡起匕首,横放在手心,“王妹这是做什么?想以死来逼寡人吗?”说完,收紧手指,捏住把手,顺势一甩,匕首飞了出去,直直的钉在楠木柱子上,“寡人早就料到你会来这招,王妹,你太让寡人失望了。”
月彦奇走回去坐下,唤道,“来人。”
殿门开了,绿芷躬身而入,先是给月瑶夕请安道,“奴婢见过公主殿下。”随后又面向月彦奇,“奴婢见过主子。”
此时,月瑶夕要是再看不明白,就不配称作四国第一才女了,只是她没想到,从小就跟着她的贴身心腹,居然会是月彦奇的人。
月彦奇伸手指了下月瑶夕,“好生伺候你家公主。”
绿芷应了声,“是。”她款款走向月瑶夕,眼中不带一丝愧疚,甚至还用往城般的口吻开口说道,“奴婢扶公主殿下去休息吧。”说着,扶住月瑶夕,将她带去了后殿。从那身影步伐来看,绿芷竟然是个会武功的♀让月瑶夕不禁开始怀疑自己,一向自认最会看人识人的自己,最后竟然栽在了自己人手里,说来真是可笑至极。
月瑶夕很想笑,可她全身的肌肉都不受大脑控制,如同个木偶般任人宰割√芷将她安顿在床上,体贴的给她盖好锦被,随后坐在床头的圆凳上,轻声说道,“殿下不要怪奴婢,奴婢一家子都是陛下的人,陛下让奴婢照顾好殿下,奴婢就尽心尽力的照顾殿下,陛下让奴婢看好殿下,那奴婢也只能听命行事,守住殿下了。”
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份书信,“这信奴婢没有送出去,殿下看是毁了好呢,还是给殿下留着,做个念想?”
此刻月瑶夕根本不想看到绿芷的脸,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多年来游走于阴谋权术,月瑶夕深信只要不到最后一刻,谁输谁赢都不一定,哪怕是最坏的局面,无非就是以死相博,求生不易,求死还能难住她月瑶夕不成。
落尘凭借云纵术,半天的时间已到了汾阳城下,只见湘王的大军就在离城墙不足一百丈的地方安营扎寨,城头上满是手持弓弩的士兵,城下则是十来座投石器,旁边放着大大的圆石。
落尘用隐身术隐去身形,快速的飞过城门,城内除了来来回回巡视戒严的士兵外,看不到一个老百姓′尘一路奔去长公主府,却不想扑了个空,想了一下,又掉头去了南月王宫【着曾经的记忆,来到月彦奇的寝宫,刚想进去,却被一道无形的气墙挡了回来。
落尘皱眉,伸出手贴上那道气墙,有法力流淌在气墙上,不是很强,但却能勉强撑起这道结界,落尘没时间多想,手上捏了诀,破了结界,直接从宫墙上穿了进去,还不等他踏入寝殿,兜头便是一张大网撒了下来,网上挂着铃铛,落尘稍稍挣扎一下,那网就会自己收紧,同时铃铛跟着响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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