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墓地回来后迟早和迟暮带着水泡泡送付西烛到回家里。奶奶因为伤心过度卧床不起,看到几人回来挣扎着要坐起来。
“大娘,快躺下。眼下天寒地冻的,您本来就病了,再有个好歹,让西烛可怎么办啊!”迟早扶着老人重新躺下盖好被子。
“早早啊,我……”老人才开口又哽咽了。“哎……可怜了西烛啊……”看到迟早身后牵着手跟着进来的水泡泡付西烛把说了一半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奶奶又哭了……”付西烛看到奶奶泪眼簌簌脱口而出。
“西烛乖乖,和泡泡帮阿姨做饭去,啊!”迟暮一手搂着一个孩子的肩膀朝厨房走。
“可是奶奶真的哭了……”付西烛回头看着双手慌忙擦着眼泪的奶奶喃喃自语。
“奶奶饿了,我们给她煮面好不好?”迟暮转移付西烛的注意力。
“奥~奶奶吃完面就不难过了对吗?”付西烛略显天真的抬头问迟暮。
“嗯,我想应该会好起来的。”迟暮没有直接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看着迟暮带着孩子进了厨房,付奶奶才又开口:“早早啊,多亏了你和暮暮,不然我这个老婆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哎……西烛真是个苦命的孩子,才三岁多一点点她妈妈就因为胃癌早早的走了。这才一年多的时间连付强也因为车祸没了。”她闭了闭眼睛,“哎……”两行悲伤的泪又顺着苍白的脸流了下来。
“大娘,你要节哀啊!现在西烛只有您一个亲人了,您要是再倒下了那她的天才是真的踏了呢!我们都是多年的老邻居了,互相帮衬也是应该的。现在是非常时期,大家都得坚强起来。日子一天天过,咱们也得朝前看对不对?”迟早拉着付奶奶的手安慰着。
老人无力的点点头:“是啊,再难也得过啊……”
“迟暮阿姨,奶奶说爸爸再也不会回来了,是真的吗?他真的在天上看着我吗?宇航员叔叔会看到他吗?爸爸真的能找到妈妈吗?”付西烛知道自己的爸爸去逝了,但是对于死的理解也只是奶奶的嘴里那句‘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个问题迟暮有些为难。迟暮煮面的动作顿了顿,对于一个四岁多的孩子,给她解释清楚去逝不难,可是解释清楚了对她有多大的好处与意义呢?想到这儿她手里的活儿又继续了起来。
“我觉得至少奶奶不会说谎骗人的。宇航员叔叔肯定不会看到你爸爸的,他们都在忙自己的工作,你的爸爸不是去工作的,他是找你妈妈的知道了吗?”迟暮随便搪塞着。
“奥……”付西烛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可是我会想爸爸的啊……”她低着头看着自己两只胡乱扣着的小手带着哭音说。
“我也没有爸爸在身边啊,西烛。”水泡泡看着付西烛说。
付西烛看了一眼水泡泡:“泡泡哥哥……”她这才想起水泡泡的爸爸也没有和他在一起。于是点了点头。
迟暮偏头看了两个孩子一眼,若有所思的拿起碗盛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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