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平虽生长在农村,没有上过大学,但有一种大气的男人味,个性温和善良,不仅帅气,还自带一种英武的气质。
有一身不错的武艺,做什么都很利落优秀,酿酒好喝,做的菜好吃,就连在外面劈柴,那斧头抡的好看,柴也劈的漂亮。
有时候,女孩真正动情之时,主要看的,就是能否被这个人吸引,其他的一切,仿似就不那么重要的。
和君平这几天接触,阿芳阿兰两个丫头的心,自觉被其捕获,可惜后面又来了司燕姑娘。
君平一天基本就和司燕在一起,两人好像认识了好久一般,有许多共同话题,而且两人都很直白,互相吸引喜欢,旁人一眼就能看出。
什么叫千里姻缘一线牵,恐怕说的就是这两位。
内心受到一万点暴击,刚刚心起涟漪,就被生生抚平。
真痛苦,阿芳阿兰无言嗟叹!
虽然君平和司燕在门口那一出,看热闹的村民,走了个七七八八,但是李美传播出来的自编八卦,还是起了些作用。
一些爱八卦的婆娘汉子,在村头巷尾,议论起君家的事情,
“李美说那君九的事情,也不能说完全不对,毕竟她小时候疯傻过两年,谁知道她这种基因,会不会传给下一代。”
“说得也是,隔壁村老罗家的儿媳,娶进门还好好的,结果不到一年就犯了疯病,据说她的奶奶就是个疯子,遗传给她了。”
“还有,那君家的司姑爷,是个特别有钱的主儿,要是他家知道君九生下的孩子,有可能是疯子的话,说不定他们这门婚姻,就算到头啰!”
“是呀,常言说,花无百日红,也许君家得意不了几天。”
谁叫君家现在春风得意,过得红红火火,有些人心里总是暗戳戳地想,君家出点倒霉事,才能平衡他们失衡的心态。
这些人的八卦,正好被骑车路过的江林重听到,他捏了刹车闸,两只脚撑到地上,生气地对这帮乱八卦的人说道,
“七叔,常婶,大过年的,你们讲点好话不行嘛,给自己和子孙积点口德。什么叫基因,什么叫遗传,都搞搞清楚再说话,
君九的病不是先天的,是后天受到撞击,压迫到神经生的病,这种病是不会遗传给下一代的,
就跟你们在田里锄地,一锄头弄伤了自己的腿,后面好了,以后生下的孩子,不会是个伤腿孩子一样的道理。”
“林重,有你这么跟我们长辈说话的嘛!”常婶沉脸说道。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们,没有弄清楚的事情,话不要乱讲。”江林重强调。
“不跟你这孩子一般见识,散了散了,回家做晚饭去。”
被江林重这么一打岔,几人聊八卦的兴致也没了,立马自行散去。
江林重骑着自行车,继续往君九家方向赶。
不远处,李美和池玉卿在一起,正在观察着这一幕。
“这个人是谁?”池玉卿问道。
“这是同德村的江林重,从小和君九青梅竹马,君家之前一直在等他上门提亲,不过人家是名牌大学生,在外面见过世面,有了城里的女朋友,就把君九那丫头甩了。”
李美说着,手伸到口袋里,捏了捏刚刚收到的一大摞钞票,心里跟喝了蜜一样儿。
“那可惜了。”池玉卿一声叹息。
“谁说不是呢,那个江林重要是提了亲,就不会有现在君家的司姑爷什么事了,瞧现在君家多得意,以为攀上了高枝,
她家女儿君九,都嫁过去好几个月了,肚子都没有动静,说不定是个不能生的,
加上她之前的疯病,不晓得他们司姑爷家,知道她的疯病史后,容不容得下君九那丫头,都很难说。”
现在李美弄清楚了池玉卿,对君九的敌对之心,那话里话外,都是贬君九,说些池玉卿爱听的。
江林重骑车到了君九家,碰上了君九爸爸君大派,
“大派叔,我过来找君九和大成叔。”
“哦,他们在烤火屋,我带你过去。”
君大派掐灭了手上的烟,挥手让江林重跟上。
穿过前屋,来到后屋的烤火屋前,就听屋子里,时不时爆出一阵大笑声,很是欢乐。
君大派敲了敲门,推开后,就看到君大成腰间系着一个红绸子,正在中间腾出的空地上,一边扭着秧歌一边唱着【夫妻双双把家还】。
一会儿唱男音,一会儿尖着嗓子学女音,极为搞笑。
君大成虽然胆小,但在自家人面前,还是放得开的,他们之前刚刚玩了一个游戏,谁输了谁就要表演个节目,结果他输了,于是唱起了这首,刚回来就想大声唱的歌。
他今年过年算是圆满了,带冯小媛回村,明年开春就结婚,这首夫妻双双把家还,可是唱出了他的心声。
司惊羽对身旁的大哥司新说道,
“大哥,君九姐姐家,过年的气氛好喜欢,好有年味,接地气,比我们家冷冰冰的过年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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