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鸨子心里知道,不管董小宛有没有作弊,这个场必须圆过去,要不然这场面可是又要失控了。
想到这老鸨子,稳了稳心神说道:
“各位爷,这诗是董小姐亲手选出来的,我敢保证我们家董小姐压根就不认识这宋公子。”
老鸨子铁嘴钢牙,耍起了嘴硬的功夫,这个她可是擅长。
“不用和我们说这个,有本事把诗拿来让我们看看。”
“对,拿开看看。”
大厅内又是好一阵附和之声。
老鸨子对宋铁的诗有多少含水量她是丝毫不知,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宋铁对这首诗可是一万个放心,这首诗可有唐诗之首的美誉,对付这些酸臭之人,完全就是大材小用。
当下宋铁从老鸨子手中拿过写满诗文的纸张,走到舞台中间说道:
“在下平洋县宋铁,今日以这种方式与大家相见,实属有幸,既然大家想看看我的诗,那就请一人上台诵读一下吧。”
“平洋的宋铁,这名字听得好生熟悉。”
“不会就是那个做出‘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的那个宋铁吧。”
“如果真是他,那他这首诗就真有几把刷子了。”
“如果真是他,那我输的心服口服。”
“不管他了,我上去给大家读一下,便知道真假了。”
说完一个二十来岁的白袍男子窜上舞台,从宋铁手中接过了纸张,开始诵读起来:
“春江花月夜!”
白袍男子读出了诗的名字,人群顿时一阵骚动。
这群读书人虽然诗做的挺烂,但好诗坏诗他们还是听得出来的。
眼下虽然是一个简单的题目,却包含了春、江、花、月、夜,这题目便已是不简单。
大厅内顿时安静了下来,白袍男子清了清嗓子接着读了起来:
“春汀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汀畔何人初见月?汀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裴回,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汀水流春去欲尽,汀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片刻功夫白袍男子终于把诗文诵读完毕,但是大厅内却是静的鸦雀无声。
大厅内的众人,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他们纷纷开始怀疑其人生来。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货比货该扔,人比人该死。
他们顿时感觉他们自己做的诗,简直成了狗屎一坨,刚才那种兴奋劲瞬间没了。
他们耷拉着脑袋,嘴里嘟囔着刚才那些优美的诗句,久久不能释怀。
就是宁宇与古若尘也是目瞪口呆,他们知道宋铁作诗厉害,但这现场作诗还是第一次见。
他们感觉能够和宋铁搭上关系,真是三生有幸。
宋铁见众人这副表现,意料之中,却也有点意料之外。
他没想到这首诗对他们这群人打击如此之大,瞬间把他们弄成了霜打的茄子,看来今晚的花酒他们是喝不舒坦了。
“宋公子,请。”
老鸨子见众人这番模样,也是知道了宋铁的诗肯定是超乎寻常。
当下对宋铁的态度也是变得非常的恭敬客气起来,这老鸨子见人下菜碟可是一把好手。
老鸨子非常识趣,把宋铁引到董小宛门前便是停住说道:
“宋公子,董小姐就在里面,您请进,需要什么您尽管喊我。”
老鸨子说的一脸虔诚,仿佛宋铁是他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
“多谢,妈妈。”
宋铁说完,整了整衣服妆容,轻轻敲了三下门。
屋内的董小宛,听到有人敲门,知道这宋铁已是上来了,眼下她心中小鹿乱撞。
这种感觉,是她从业这么多年从未有过的感觉。
董小宛心跳到极点,她跑到门前,试探了好几下都没敢开门。
她心里祈祷,屋外之人千万不要是一个耄耋老人,就是一个普通人也好。
董小宛深吸一口气,终于打开了房门。
眼前的宋铁使她眼前一亮,帅气潇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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