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宝儿不服气的看着这个“来路不明”的男子,冷哼一声:凭什么他一出来就把秋儿抢走了,连一项最疼自己的爷爷这一次也不向着自己?
上午王先生对他说的事竟然是真的,秋儿被那个县太爷一纸婚书逼婚了,马上和秋儿成亲的对象毫无疑问,正是眼前这个男子。
田宝儿赌气跺脚:“哼,反正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人,爷爷,您不要相信他的话!”
苏秋儿笑了:“宝儿少爷,田老这是为你好呢。”说完又对他眨巴了一下眼睛,一努嘴,看向旁边的秦如风。
秦如风斜睨了他一眼,一副臭屁的样子看得苏秋儿一愣一愣的,她不自在地别过头不去看他,怕忍不住笑。
田宝儿听见秋儿发话,正想着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本打算不情不愿地过去说声谢谢,可一看见他那副样子心里不痛快便统统涌了上来,怒气冲冲的吼了一句:“我就是不说,哼!”
田宝儿跑出了房门。
秋儿正想要叫住他,田二少开口了:“秋儿,算了吧,他就是小孩子脾气犯了,自己闷一会儿就好了,你不用管他。”
苏秋儿一想也是,这宝儿少爷总是小孩子脾气,担心眼儿是好的,但不知为何就是和秦如风互相看不顺眼。
她看了一眼平时成熟稳重的秦如风,摇头,他怎么也像个小孩子一样?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让爹一直这样下去,秋儿,你想个办法吧!”田二少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跑开的侄儿,又转过头对秋儿说道。
秋儿无奈地问秦如风:“你能帮忙写药方吗?”
没办法,任凭她是21世纪的风云人物,专业知识堪比名牌大学的专家教授级别人物,奈何再优秀的知识分子来到这古代也只能当文盲。
秦如风一愣:鸢茗毒岂是一般人能解得?
为什么她说起来就好像很轻松,好像根本不在话下?、、、、
他忍不住想确认自己听见的话,声音略微低沉道:“你能解鸢茗毒?”
苏秋儿白了他一眼,忍不住和他呛声:废话,不会解毒能让你写药方吗?可一瞥见他莫名的神情,想到之前他提到鸢茗的奇异神情,又把话咽了下去。
难道这鸢茗的毒很难解?若是这样,那自己岂不是太显露了?
“大概能解吧,我也拿不准。”她含糊地说。
她不会写字?田二少惊讶了,以她的学识已经该是饱读诗书才对,怎么不会认字?
秦如风却并不惊奇,似乎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轻咳一声,之前的细微变化仿佛是过眼云烟般不存在,听见苏秋儿的话立刻一副恨不得挽袖子上场的贱样:嗯,显现他才能的时候到了。
他温和地,深情地,暧昧外露地答:“那是当然,我们俩什么关系?”
苏秋儿翻个白眼,表示不想理会脸色变化如此之快又风骚无比的某人。
如风,是如风般闷骚吧!苏秋儿偷笑。
秦如风很是大度的取来笔墨按照她所说的写好了药方,吹口气掸掸方子,嗯,字还算是遒劲有力,又略微惋惜:他的书法造诣可是天下一绝,一张小小的药方不够显现出他的风采、、、
他把药方交给秋儿看了一眼,确定无误之后给了下人。
“茶园的事情怎么办?”田二少忧心地问道。
秦如风剑眉一挑,不乐意地道:“我说田家二少,秋儿又不是你们家的人,你凭什么要她帮你们解决事情啊,这可是我未来的媳妇儿,你们这样不客气地要求她做这做那,要是以后脑筋使用过多变笨了怎么办?”
看见一手好字刚想夸他两句的苏秋儿顿时汗了,抬手就是一记爆栗:“说谁笨呢!”
秦如风的神情相当委屈:“本来就是,要是你变笨了,以后再也不聪明了,认不得夫君我了怎么办?要是你变笨了,被人拉出去卖了,那我不是要赔钱?”
赔钱?
什么钱?苏秋儿转念一想,不会这人还惦记着药田的事情吧?
苏秋儿有些嫌弃的撇了他一眼:这人真小气,不就是敲了你几百两银子么?还记得那么清楚、、、
这样的人不能嫁,嗯,坚决不能嫁,一点也不大方,老爱斤斤计较,她才不会喜欢这样的人。
谁知秦如风下句话立马打断了她所有鄙夷,成功勾起苏秋儿滔天怒火:“最近猪肉又涨价了,已经卖到了二十文钱一斤,你要是被人卖了,我可找谁要钱去?”
见到苏秋儿就要发怒,事情也越来越脱离原来的话题,田家二少咳了两声圆场。
田老和田二少脸上神情都十分丰富多彩,自从这个莫名其妙的自称是秋儿“相公”的男子一出现,原本的商量大计就一再被打断,并且局面还一再失控,果然是来者不善。
不过,这也说明这个男人在秋儿心中的分量可不轻,看来,宝儿是没什么希望,二人不无遗憾的想。
“秋儿,你还是想个办法吧,田家这次的难关真的要靠你了,至于事后,这些都好说,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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