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是虔诚的皈依,而老人家的信仰其实很简单,就是有时间到寺中念念经,平时的时候就是坐在家中,看看有什么事情可做。
罗桑洛丹已经回到寺中,也不可能再踏出寺门一步,至此老人家有时候也显得寂寞。
没想到古城离梅朵卓玛的家并不是太遥远,也难得格桑朗杰和木晶会这么精心的安排他们到梅朵卓玛家去,水云显得十分的意外。
已经会说上简单几句藏语的水云刚进入那屋舍,就迫不及待的往里走去。仿佛是自己的家般,对这里她早已熟悉。
”阿嫫拉。”轻声的呼唤响起,但不见有任何的回音,水云有些奇怪,这个时候老人家应该从寺中回来了才对,为什么却不在家中。
水云正感到疑惑之际,一声惊呼顿时响起,带着惊讶与慌张的声音让水云心生不安,不由得快速跑向了发声处。
眼前是倒在地上被格桑朗杰扶起的老人家,紧闭着眼睛与发白的唇瓣让水云内心闪过一丝的不详。
“快,叶峰你帮我把阿嫫拉扶上背。”伸手拉起老人,格桑朗杰在叶峰的帮助下,背起老人随即向外跑去。
水云来不及做出反应,在木晶和叶峰的拉扯下,快速的跑了出去。
医院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水云坐在抢救室外,看着头顶上方的灯始终亮着,一颗心仿佛悬得喉咙口,压也压不下去。
好似重复当年的情景,格桑朗杰坐在椅子上,一双深邃的眼睛渐渐出现当年迷茫的神情。
“出了什么事?老人家她怎么会突然昏倒?”阿旺堪布匆匆赶到医院,身后是跟随着他而来的正是说好不再踏出寺门的罗桑洛丹。
同样担心的脸庞,罗桑洛丹走到水云和格桑朗杰的身旁,清澈的眼眸注视着眼前的弟弟,看着他渐渐抬起了头。
“我和木晶说好晚上要去看阿嫫拉,谁知到了房子里没见到阿嫫拉,就四处找了找,结果发现阿嫫拉倒在了地上,这才匆匆背着来到了医院。”爬了爬就比较短的头发,格桑朗杰没想到原本应该是开开心心的欢聚竟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罗桑洛丹无言,后面的事不需要格桑朗杰说,他也看到了。
“现在情况怎么样?”阿旺堪布眉头高高的皱起,到底怎么说他与这老人家也算是十分有缘,他也不想看着这老人家出事。
“还在抢救,不知道情况怎样。”将近一个小时,格桑朗杰的心是越提越高,时间越长也意味着情况也越来越不乐观。
“阿弥陀佛,看来只有等了。”轻叹一声,阿旺堪布深深看了急救室一眼,但愿老人家能够平安无事,否则罗桑洛丹的心,只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众人的心悬到喉咙口时,急救室灯这才熄灭。看向大门的眼齐齐等待着里面出来的结果,没有一个人不希望里面出来的结果是好。可是……
“很遗憾,我们尽力。”一句话在电视中经常上演,然而在现实中又能遇到几次?这句话让所有等待在门口的人心里不由得划过一丝悲伤。
“医生,我想知道阿嫫拉她究竟……”罗桑洛丹走上前去,看着眼前年纪相对比他大上一点的医生,双眼之中流露出的哀伤似要把人的心都给碾碎。
知道罗桑洛丹指的是什么,医生很快的说道,“老人身体器官衰弱的厉害,平时看起来硬朗,但骨子里早已坏死。加上送来的太晚,耽误了救治时间,所以………”
“我明白了,谢谢医生。”点了点头,罗桑洛丹合十双手,微微行了一个礼。
“你们去看看老人最后一面,等下到前台办个手续,想要带走老人的遗体或是在医院中火化都随你们。”淡淡的言语,或许是司空见惯这样的场面,生死离合,哪个人不是要经历?
老人的死让罗桑洛丹的心仿佛被利刀刺中一般,非常之疼。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和当初听到梅朵卓玛时,又有什么样的区别?
叶峰站在一旁静静看着,木晶的眼中闪着泪花,梨花带雨的脸庞瞬间揪住了他的心。再看一旁的水云,同样悲伤的面容,却没有这样的感觉。难道自己喜欢上了木晶不成?
急救室中,罗桑洛丹泛着悲伤的面容凝视着眼前的老人,没有痛苦只有安详的脸上,仿佛是见到佛祖般的喜悦。
格桑朗杰和水云站在他的身旁,静静看着已失去生命和体温的老人,合十的双手是来自心中的祈祷。但愿在香巴拉的世界里,她能没有烦恼和忧愁,与家人团聚。
夜晚的气温下降的很快,在梅朵卓玛的家中,水云看着桑吉拉姆和央宗在忙碌着老人的葬礼。老人,是这个家剩下的最后一个成员,如今她的逝去,等同于在这个家划上了一个句号。
老人走了,却没有后人可以相送,匆匆赶来的桑吉拉姆和央宗便成了这相送的一员。水云和叶峰站在一旁,被两位妇人指挥来指挥去的忙碌着。
从夜晚到清明,从清明到天亮,忙碌了一宿的众人才得以有个喘息。留下看护灵堂的罗桑洛丹和格桑朗杰,阿旺堪布占卜出一道吉日,算好送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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