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平和刘芯远远就看到了花木场的大火,当他们赶回到的时候,消防员正在紧张地扑救着大火,那一排的石棉瓦屋也已经有两间被大火烧着,还好消防车赶到,才没有全部烧完。
刘芯一跳下车,马上大声地喊着刘叔,但是没有刘叔的回应,陈志平在花木场的一角发现满身烟灰的刘叔,身已经全湿了,他坐在地上,一言不发,两眼直直地看着前方还在扑救的消防员。
“刘叔,你没有事吧?”陈志平担心地问着。
“志平,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们完了。”刘叔拉着陈志平的手伤心地哭了起来了。
“爸。”刘芯跪在旁边看着自己这一个已经弄得满面是灰的刘叔,也跟着哭了起来陈志平正要安慰着,这时候刘叔实在受不了这一种打击晕了过去。陈志平和刘芯马上把刘叔换上了刚刚到来的救护车,而花木场的几个员工这时候也勿勿地赶了回来,他们看着这一场大火,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陈志平和刘芯看着还在燃烧的大火,他们更担心的是刘叔的安危。
刘芯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陈志平本来也想跟着去,但是防火方面要求事主在场调查,因为陈志平只好留在花木场。
经过抢救,火是控制住了,花木场的三分之二的花草和树已经被烧光,看着眼前一片烧焦的土地,陈志平的眼泪也跟着出来,刘叔的心血全没了。
“你是事主是吧?”这时候一个消防官员走了过来问道。
“是的,我是。”陈志平擦了一下眼角那闪动的泪花回答着。
“我们从场的初步调查可以确定这一起火灾事故是人为的,花木场内有丢弃的汽油罐。你想想你们最近跟什么有仇的,或者有过节的,想到了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会进一步的调查取证。”那警官说着。
“好的。”陈志平看着周围的一切。
“那你现在跟我回去做个笔录。”陈志平交代了一下善后工作给那几个员工,然后跟着警员去做笔录。
做完笔录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陈志平勿勿地赶到了医院,刘叔还没有醒来,刘芯看到陈志平的到来,那哭声又再响起,那泪水又一次涌了出来。
“我爸要是有事,我怎么办,我弟怎么办?”刘芯看着还睡在病床上还没有醒过来的刘叔,担心地哭着,陈志平走过去,把她轻轻的拥着,刘芯靠在陈志平的肩头上哭着。
“医生怎么说了?”陈志平轻轻地拍着刘芯的后背,安慰着。
“医生说是实了刺激,一时气血攻心,有中风的症状,详细情况还得醒来才好确定。”刘芯看着陈志平说着,她觉得现在唯一可以只有陈志平,她伤心的又再看了看躺在病床的刘叔。
陈志平和刘芯在病床前守了一夜,直到第二天的早上,刘叔终于是醒来了,但是刘叔由于中风的原因,下肢已经没有了知觉。医生告诉陈志平他们,刘叔的下肢康复的机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机会。也就是说目前只能靠轮椅了。
对于这样的打击在刘叔看来那无异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没有了双腿,他如何种树,他如何种花。他为自己不幸的一生而伤心。
“刘叔,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陈志平心有不安地说着。
“志平,我说过赵斌没有那么容易放过我们的,你以后要小心了。”刘叔好像明白这一次事件的起因一样。
“你是说这一起火是赵斌放的?”陈志平气愤地说着。
“我昨天夜里看到放火的人中,有一个是赵斌身边的人。”刘叔躺在病床上。
“我去找他算帐。”陈志平听完站起来就要冲出去,刘叔一把抓住陈志平的手,他不希望陈志平再去闹事,就算陈志平去了,也会拿赵斌没有办法。
“志平,你听我说。”刘叔咳了一下,然后又接着说:“赵斌是江湖出身,我之前说过,让他知道我们耍他,以他那样的气量,他一定不会让我们好过,现在我们花木场没有了,绿化工程如何开展?我们完成不了工程单单这赔偿都让我们负担不起。”刘叔明白赵斌烧他花木场的用意。
“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陈志平不愤在说着,他一定要讨个说法。花木场的事情就算不能追究,刘叔的这一双腿他也要讨个公道。
“好,我不去了,你好好休息一下。”陈志平安慰着刘叔。
陈志平把刘芯叫出了病房外面,交代她要好好照顾着她的爸爸,然后就离开了医院,直奔赵斌公司去了。
陈志平用报纸包起一根木棒,直上赵斌的办公室。
“请问你找谁?”坐在前台的文员问着。陈志平没有理会她,直接亮出了家伙,向着赵斌的办公室冲了过去,那文员一看这个情况,马上打电话叫保安,她也大声地问着“你要干什么?”她上前要把陈志平给拦下了。
陈志平现在像一头惹红了眼的公牛,没有人可以拦得下他,更何况是一个弱小的文员。公司的员工看着这杀气腾腾的陈志平,个个是站起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他们醒悟过来,陈志平已经进入了赵斌的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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