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8-17
“石晏,你真的派人去醉香楼了吗?派了几个人?”她掀开车帘,不放心的问道。
石晏深吸口气,从醉香楼到皇宫,不甚远的路程,她已连连追问了好几次,耐着性子回道:“贵妃娘娘放心吧!皇上既已答应您,丞相大人的小孙子定会安然无事的!”
“姜澈真没用,这都会受制于人!”她低声的喃了一句,却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反而更多的是担忧,虽然明知霍水燕挟制他们无非是想逼她就范,断然不会伤害他们,可是,如今这般,最怕霍水燕会对他们不利,他答应过她,知道他的能力,但依然很不安心,不见他们,心真的很不安。
“石晏,要多久才有他们的消息?”殷翩旋不甘心的再问了一句。
他一阵无奈,仍是中规中矩的回道:“娘娘,您就放心吧!很快会有他们的消息的!”
殷翩旋低低应了一声,放下车帘,只沉默了一下,又掀开车帘问道:“石晏,可是出事了?为何他不让我跟着?”
“娘娘身体乏累了,皇上令属下护送您回宫歇息,皇上很快就回宫了!”石晏直接避开她的问话,有些怕,怕自己忍不住说出口,怕自己忍不住告诉她,刚得到急报,不过几日间,狄丹国的大军已顺利攻破南峡关,大晋朝眨眼间便失去了几座城池,这一路,太通行无阻,完全是早有预谋。
“可是――”她吞下喉间的话语,隐隐察觉有些不对劲,又理不出个所以然,黯黯放下车帘。
石晏望了望夜空,甚是清朗,却越发显得深沉,这一日,太漫长,这一夜,让他觉得,黎明,遥遥无期。
“驾”他勒了勒缰绳,驱马而行,直奔皇宫。
马车行得稍快,有些颠簸,把仅有的睡意驱走得一点不剩,有一些忧心、有一些欢喜,她做出了选择,依心而行,不再顾忌、不再害怕,如果最终,一切的一切,都无法挽回,那么就让她这样沉沦,就让她那样万劫不复。所有的仇怨,所有的心计,不该是他和她之间的阻碍,即便最后无路可退,即便剩下最后一天,即便是死,都无法阻止他和她。
突然,心又不安起来,为他的莫名其妙而不安,虽然知道,那绝不会是莫名其妙,只是他不想让她担心而已,但他还是选择瞒着他,定然是非同小可的事。
啊!她惊呼一声,想得出神,冷不防马车突然停住,一时不察,身子直接往前倒,幸得惊慌间扶住了马车,方不至于摔倒,却是极其的诧异,不只是诧异于石晏突然勒住马车,还诧异于石晏连一句担心的问话都没有,更是诧异于马车外竟无一丝声响。
很不寻常!太诡异!
唰唰,刀剑出鞘的声音,她心头一凉,迟疑的探手掀开车帘:“石晏,怎么了?”
石晏没应声,冷冷瞪着横栏在大街上的十来个人,深吸口气,厉喝一声:“让开!”
“除非我们死,否则绝不让开!”
异口同声,殷翩旋嘴角扯了一扯,目光一一扫过拦住马车的十来个人,都是陌生脸庞,除了两个人,夜色中,两人的容貌依然可以辩得非常分明,而声音,真的是不陌生。手微攥了攥拳,见随行的侍卫皆已拔出腰间的佩刀警惕的防备着,她的声音沉了下来:“让开!”
与石晏不同,她的话太有分量,两人不由自主的望向大街一旁的暗处,似在寻找些主意。
顺着她们的目光望去,大街的一旁,暗沉一片,心突然慌了起来,为隐藏在暗处的那个人,怯怯的唤了声“石晏”。
石晏紧紧攥着缰绳,目光不做声色的流转着,大街,静谧的不同寻常,依先前的部署来看,整个洛京城,大街小巷不分日夜皆有兵士巡查,而,周围,竟没有一点动静,不是擅离职守,而是若非早已受控,那么便是,那些兵士,皆是他的人!
一时拿不上主意,显然,因她而来,但奉的命,是送她安然回宫,绝不允许有任何差错。看向那张脸的眼神更是复杂,各为其主,注定,是血战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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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旋――”
从心底而出的呼唤让她颤了一下,自暗处,他翩翩走向她,他的脸,在夜色中异常的清晰,如刻刀凿出来的脸,有一种飘渺的熟悉感,又突然之间变得很陌生很陌生,她硬生生挤出一句:“你为何会在这?”
裹在冰里的眸,看着她,淡淡的笑了,那眸底的一丝笑意,似融化的冰水,渐渐满溢:“我来了,来带你离开!”
说的再自然不过,仿似他只是来带一个属于他的女人离开,与任何人都无关。
殷翩旋定定的看着逼近的他,突然不知道该怎样对待眼前的这个男人,想远远的离开他,又发觉,他的无助、他的付出让她狠不下心,想要回报些什么,又发觉,自己什么都舍不得给他,她的一切的一切,都给了另一个男人,如此完整无缺的,让她再也割不下一丁点去成全这个一往情深的男人。
“翩旋!”带着一丝嘶哑的声音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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