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感觉自己的心里像是憋了一团火,烧的很急却又无处发泄,他藏在袖中的手攥紧了又放松,放松了又攥紧……
“玉儿!谁准你上来的?谁让你上来的?我不是说过不许任何人来这里吗?”他朝着白玉吼道。
白玉和绿衣皆被吓的呆住了。
她还从未见过临渊发如何大的脾气,自从她千年之前跟随了他,他是连一句重话都不曾给她说过的。
如今,为了一个已死之人的琴,为了一个死物,他竟然吼起她来了。
好呀,当真是好样儿的。
“临渊上神,白玉娘娘也是因为想念你的紧啊,刚刚听人说你在这里,也不顾及着自己的身体,就忙上山来看您了……”绿衣率先反应了过来,忙出声解释道。
“你听谁说的我在这里?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泄露我的行踪?”临渊也是动了真火,又朝着绿衣吼道。
“够了!”白玉挣开绿衣对她的束缚,泪雨无声而下,一步一步的朝临渊走来……
“临渊哥哥,没有人泄露你的行踪,是我非要问的……不想在你眼里,我竟这般的不重要,竟然连你的行踪,我都不能知晓了吗?”白玉悲戚地问道。
“玉儿,你不该来这里的,你也不该随意乱动这里的东西……”临渊双手背在身后,轻叹道。
“怎么?临渊哥哥,就因为玉儿失手打落了一架琴,你就这么责怪我吗?难道,我白玉白白的陪在你身边这么多年,在你的心里,我竟还不如一架琴么?
好,好,好,玉儿反正也没有什么东西能赔偿给你,索性,就让我以命相抵吧!”
白玉说着便急急的转身向着崖下跳了下去,快的让小亭里的两个人还来不及作出反应。
“啊!天呐!白玉娘娘!白玉娘娘!您怎么就这么傻,怎么就寻了短见了呢?那可是万丈深渊呐……”绿衣尖叫着跑到悬崖边儿上向下喊道。
她原以为白玉只是做做样子罢了,却不想她竟真的狠心跳了下去……
“玉儿……”临渊反应过来的时候,白玉已经跳了下去。
他几乎没作任何的犹豫,化作一道光影朝崖下追了去……
……
天界,弄乐司里……
莫云这几日一直未让花拂影去小屋中练琴。
这日晚上,她独自一人来到了那间练琴的小屋。
莫云出手为小屋笼上了一层透明的结界,这样,谁也听不出屋中的动静了……
她径直坐在了那个三弦琴之前,闭上眼睛回忆了一番那日花拂影弹奏时的指法。
她缓慢而又郑重地将自己的手放在了琴弦之上。
手指微动,生出了一串袅袅琴音……
“怎么?怎么不对?”
莫云停止了手下的动作,疑惑的打量着自己的双手道。
明明就是那般弹的,又为何弹不出来呢?
她伸手又弹奏了一遍,额上渗出了些许细密的汗珠……
该死,按照花拂影的指法,竟也奏不出那首《祭水司》。
那为何,为何独独只有花拂影能奏出来呢?
难道果真像传说的那样,此曲只得一位有缘人……
不行,即使是这样,她也不会放弃的……
莫云面上的表情有些疯狂,她拿出怀中的那颗小小的凝声珠,邪魅的扯了扯嘴角。
玄冥,看来,还是你未卜先知,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此刻,花拂影正和瑶光仙子一同坐在屋顶上看着星星和月亮。
小蓝已经睡着了,小绿认命地将其拖着进了屋中。
边拖还边抱怨道:“让你一天少吃点东西,你非是不听,小心有一日变成和笑笑那样的胖妞,哎呦我的翅磅都快折断了,重死了……”
瑶光含笑看着花拂影的两只呆萌的小鹦鹉,一直到它们消失在了房间里才回过头来。
“阿拂姑娘,你的那两个小鹦鹉倒是可爱的紧呢,看着也挺眼熟的,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一般。”瑶光说道。
“的确是挺可爱的,不过大都时候也吵闹的紧。”花拂影回头望了一眼房间的方向,笑着摇了摇头道。
“世间的鹦鹉大都长那么个样子吧,反正我觉得都是那么个模样,你有些眼熟也是正常的。”
“你说的也是。”
瑶光点了点头,忽然又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好端端的你叹什么气?”
“我是想起了曾经,我养过的一只刺猬。”瑶光目光悠远的说道。
“你还养过一只刺猬呢?那它怎么样了?”花拂影一听便来了兴趣,双手托腮看着瑶光问道。
“后来我弄丢了它,也不知道它现在还有没有活着……”
“唉,但愿你的刺猬在某个地方依旧快乐的活着吧。”
“但愿吧……”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花拂影问道。
今日,她被那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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