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赵诚他们喊的声音挺大,其实那只是在虚张声势,目的无非是想把这伙泼皮无赖吓跑,然后好追到他们的赁驴行去,把他们的老巢给砸了。
见泼皮们跑了,正中赵诚下怀,马上带着家丁们追了上去。
这时候,从另一条胡同里又冲出一队禁军,也不紧不慢地尾随着赵诚他们而去。
秦钺对秦威道:“七郎,你跟着过去看看,我留下来料理后事。”
“好的三哥,我这就去。”
秦威刚要走,秦钺又道:“记着,一会把潘胖子他们押到这里来,让他们给瓷器行女主人磕头认罪。”
秦威笑道:“我明白,三哥,你就擎好吧!”
看着秦威快步离去,秦钺抖了抖衣摆,背着一只手踱着步子,在一众围观百姓的注目礼下慢慢走进了瓷器店。
老板娘还抱着孩子躲在柜台下不敢出来,小伙计倒是站了起来,但也早就吓傻了,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走进店铺的秦钺,不知道秦钺他们刚刚砸了店铺,又进来干什么。
秦钺倒背着一只手站在店铺里,先饶有兴致地环顾了一下满地的桌椅板凳、货架和破烂瓷器,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向小伙计招了招手。
小伙计瑟缩着走到秦钺面前,惊恐地看着秦钺不敢说话。
秦钺对小伙计报以微笑:“小兄弟,你别害怕,我不是坏人,欺负你们的那些泼皮无赖已经被本少爷手下的人打跑了,你去把你家主人叫出来,我有话要和她说。”
少妇已经听到了秦钺和小伙计的对话,不等小伙计上前,就瑟缩着从柜台里站了起来。
少妇先环视了一下一片狼藉的店铺,随即哭出了声:“这可怎么办啊?店铺砸成了这个样子,谁还会要啊!”
秦钺将茶案扶起来,又抬起一只脚,动作潇洒地将胖子刚才坐过的那把藤椅轻轻挑起,然后一撩袍衫下摆,稳稳地坐在藤椅上,安慰少妇道:“这位娘子,你莫要的,本少爷说话算数,这店铺本少爷要了,一百八十贯钱,本少爷不但一文钱不会少你们的,另外再给你们加二十贯钱,就算本少爷周济你们母女了,下午我就让人把钱给你们送过来。”
少妇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定定地看着秦钺道:“这位少郎君,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秦钺笑着看着少妇:“怎么,娘子不相信本少爷的话吗?”
少妇看着一副风流倜傥涅的秦钺,也许是被秦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脸忽然一下子红了,随手将鬓角的一缕青丝捋到耳后,满面羞容道:“奴家一看郎君就是个好人,郎君的话小女子怎会不信?”
少妇说着,拉着孩子走出了柜台,又吩咐小伙计整理了茶具给秦钺上茶。
少妇刚一走出柜台,秦钺一下子就惊呆了。
虽然这少妇的涅只是中等偏上,但看体型真的是太完美了,前凸后翘玲珑有致,简直就是个尤物,任何男人看了眼里都会情不自禁地喷出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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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而有型,秦钺觉得,形容这样的女人,就得用体型这个词,要是用体形那就太空泛了。
要说秦钺自打来到大唐朝后,虽然接触的女人不多,但也还是见过几个美女的。
李红的美是那种东方女性所特有的柔情之美,玛雅的美是那种西方女神才有的古典之美,第五晴玉的美是那种让男人见了会心疼的柔弱之美,李妙紫的美是那种大家闺秀才有的端庄秀丽之美,云仙娥的美那就更不用说了,美得都不接地气了,简直就是超凡脱俗的美。
但以上这几个女人无一例外都是婉约的美,唯独眼前这个瓷器行的老板娘,纯属大开大合的艳丽之美,美得是那么直接那么坦荡,一点都不带拐弯不带含蓄的。
说起来秦钺也是两世为人了,但他真还没见过体型这么完美的女人。
少妇被秦钺看得更加不好意思了,站在一旁一直用一双柔荑揉搓着衣襟。
秦钺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便故作轻松地开玩笑道:“娘子长得真是太美了,连在下都不禁看得呆了。不过还请娘子放心,在下虽说也是个男人,但勉勉强强还算是个正人君子,除了对娘子容颜的赏识,对娘子并无一丝一毫的不敬。”
女卫悦己者容,听了秦钺赞美的话,少妇从小伙计手里接过茶壶,为秦钺倒了一杯茶,有些难为情道:“郎君不必在意,奴家不会多心的。不瞒郎君说,自打奴家和我家夫君开了这家瓷器行,就总有些不怀好意的男人借着买瓷器的名义来奴家的店里打秋风,奴家早就习惯了。就算有什么错,那也是奴家的错,怪不得郎君的。”
看来这少妇的体型生得迷人,不但男人们看得出来,少妇自己也知道。
提到少妇的丈夫,秦钺忽然想起了什么,问少妇道:“我刚才好像听娘子和那胖子说,你夫君出了事,究竟出了什么事,竟然到了非得卖店铺不可的地步?”
提到此事,少妇忍不住又流下了眼泪:“不瞒郎君说,我家夫君前几日应朋友之邀出门饮宴,因为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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