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某都保证和你的父兄无关,绝不再追究你父兄的责任!”/&;
焦三娘道:“好!那你就说怎么办吧,我们一家人的命都握在你手里,全凭你做主!”/&;
秦钺道:“也没什么,还是依照刚才那些乡绅的例子,让你父亲和哥哥亲手写下一份认罪悔过书,他们是怎么率领暴民强占秦某土地的,是怎么率领暴民围攻秦某的,都必须写得一清二楚。再由你父亲和哥哥亲手签下一份赔偿秦某损失的文书,然后在文书上注明让焦娘子去秦某家中以做女佣的方式偿还债务,并以你们焦家的全部家产做担保。”/&;
焦三娘道:“好!我们答应你!”/&;
当下,在褚县丞等官员监督下,焦仁贵和焦大郎各自写下了一份认罪悔过书,李主薄又写了一份赔偿秦钺损失的文书,让焦家父子签了字画了押。/&;
当签署让焦三娘去秦家做女佣的契约时,李主薄问秦钺道:“秦大人,年限写多少?”/&;
秦钺征询焦三娘的意见道:“焦娘子,你看一辈子怎么样?”/&;
在场的人都有些吃惊,一辈子?这和卖身为奴又有什么区别!/&;
想不到焦三娘却很干脆,咬咬牙道:“好,本姑娘答应你,一辈子就一辈子!反正本姑娘只要踏进了你们秦家的大门,就没想过要活着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把焦三娘的话当回事,都以为这只不过是焦三娘的一句气话。/&;
秦钺笑道:“很好,焦娘子真是爽快人,秦某保证不会亏待你的!”/&;
契约写好后,李主薄又誊抄了一份,当事双方和中间人准备签字之前,李主薄又拿起契约问秦钺道:“秦大人,您还要不要过目一下?”/&;
秦钺接过契约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番,忽然道:“再加一条,女方不准自杀!如果女方自杀了,焦家要将全部家产赔偿给秦某,焦家人不论老幼,全部净身出户,焦家的一草一木,甚至是一文钱一件多余的衣服都不准带走!”/&;
焦三娘没想到秦钺还有这手,气得凤眼圆睁道:“你……”/&;
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看着父亲焦仁贵和哥哥焦大郎仿佛重获新生般满脸喜悦,焦三娘就是想反悔也来不及了,只能含着眼泪颤抖着双手和父亲焦仁贵、哥哥焦大郎、褚县丞等保人一起在契约上签了字画了押。/&;
秦钺拿起一份契约,旁若无人地吹干了吹干,然后折叠起来,像宝贝一样放进了怀中。/&;
至此,一场强占土地的闹剧就算以秦钺大获全胜的结局宣告落幕了。/&;
焦家父子和焦家的那些亲戚们先是抹着眼泪和焦三娘道了别,假仁假义地安慰了焦三娘一番,然后又向秦钺和几名官员表示了感谢,便准备回家去了。/&;
焦三娘忽然问秦钺道:“秦大人,你相信小女子吗?”/&;
秦钺道:“此话怎讲?”/&;
焦三娘道:“如果你信得过小女子,就让小女子回家一趟和我母亲以及嫂子们道个别,顺便收拾一些衣物,我保证一个时辰内就赶回来。如果你信不过小女子,那就算了!”/&;
秦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道:“焦娘子乃是女中豪杰,秦某当然相信娘子!我不但现在允许你回家,以后只要你想回家随时都可以回家,愿意在家住几天就住几天,秦某绝不会干涉你的自由!”/&;
这话怎么听都不像主人对奴婢说的话,倒是有些像丈夫对想回家省亲的妻子说的。/&;
关键是谁家的奴婢会有这么好的命?想回家就回家,恐怕出嫁的姑娘也没这个自由吧!/&;
焦三娘没想到秦钺会答应得如此痛快,不禁看着秦钺愣怔了一下,旋即道:“好,那小女子就随同家人回去了。”/&;
焦三娘说完,就随同焦家人走了。/&;
焦三娘走后,褚县丞他们也纷纷向秦钺告辞。/&;
说实话,此刻的褚县丞等人心里都有种上了秦钺的当的感觉,都觉得自己无形中给秦钺当了帮凶,干了一件为虎作伥的坏事,都感觉有点浑身不自在,恨不得马上逃离此地。/&;
秦钺也没说什么,只是微笑着向褚县丞等人表示了感谢,褚县丞等人便带着衙役和佽飞军军士们上马返回长安城去了。/&;
等外人全都离开后,秦钺坐下来,先让夏荷给他倒了一杯茶。/&;
秦钺端起茶盏,先是微笑着看了看身边这一群低头耷拉脑袋的兄弟,然后美滋滋地喝了一口茶,一脸揶揄道:“兄弟们,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他娘的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你们是不是觉得本东家这事做得很不地道,很不男人,觉得跟着本东家做这种事很丢脸,很想骂娘啊?”/&;
见兄弟们都不说话,秦钺放下茶盏,一撩锦绣袍衫下摆,翘起二郎腿道:“没关系,本东家就给你们这次机会,想说就说,想骂就骂,本东家保证绝不生气!对了,能骂本东家的机会可不多,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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