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大虎和崔八郎率领众兄弟给焦三娘请安,焦三娘不禁吓了一跳/&;
焦三娘看了看潘大虎和崔八郎等人,现这些人的穿衣打扮并不像一些身份低下的家奴,这不禁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主人身边的一个婢女,按理说眼前这些人是没有理由给一个婢女请安的,她也没资格接受大家的请安。/&;
“你……你们好!”/&;
焦三娘回了礼,然后把目光投向了秦钺,心说不知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
但秦钺并没有解释什么,而是面带微笑地问焦三娘道:“焦娘子,你会骑马吗?”/&;
既然已经答应了做人家的婢女,那就得跟人家走,焦三娘没办法,只得点了点头。/&;
因为唐代女子不缠足,行动不受限,身体的灵活性远比后世一些朝代的女子敏捷得多,而且唐朝的社会制度也相对开放,对女子抛头露面的宽容度也高,很多女子出门都是以驴作为代步工具,会骑马的女子也大有人在。/&;
尤其是皇宫里的那些嫔妃和宫女,还有很多王公贵族家的年轻女子,不但大部分人都会骑马,很多女子还把打马球当成一种日常娱乐,这在很多唐代文献和壁画中都有体现。/&;
像焦三娘这种出身在乡下大户人家里的女子,不但家里有牛有马有骆驼,而且焦三娘还和一般的乡下女孩子不一样,她从小就喜欢习练剑术,会骑马就更不奇怪了。/&;
秦钺吩咐一名年轻的窑工把那匹为焦三娘准备的性情温顺的牝马从窑厂院子里牵出来,然后对焦三娘道:“焦娘子,这只是本东家给你准备的临时坐骑,你先将就着骑,等回到长安城后,本东家再带你去西市牲口市上买一匹让你满意的。”/&;
刚才秦钺让手下兄弟们给焦三娘请安,现在又说要给焦三娘买马,这不禁让焦三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根本搞不懂秦钺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在焦三娘心里,秦钺就是个好色之徒,因为觊觎她的美色,便以把她家人送交官府治罪相要挟,威逼她去秦家做婢女,而且还在契约里特别注明不准她自杀,连欺男霸女这种事他都能做得如此滴水不漏,分明就是个风月场上的老手。/&;
逃又逃不掉,死又不能死,此时的焦三娘也已经认命了。/&;
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不管秦钺对她做什么,哪怕今天晚上就让她陪床,她也会选择默默地承受。为了家人的安全,她早就把自身的荣辱置之度外了,现在的她无非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她的人生从答应去秦家做婢女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结束了。/&;
但让她不能理解的是,秦钺想干什么就直接干好了,干嘛还要给她买马?/&;
难道他们秦家的待遇就这样,所有的婢女都有马?/&;
焦三娘面无表情道:“你是东家,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小女子无权干涉。”/&;
秦钺尴尬地笑了笑:“要不要本东家扶你上马?”/&;
“不用!”焦三娘认镫搬鞍,一个翻身就上了马。/&;
秦钺不禁赞道:“焦娘子不愧是女中豪杰,好身手!”/&;
秦钺说完,又对兄弟们道:“上马,回长安城!”/&;
众兄弟都翻身上马,簇拥着秦钺和焦三娘下了白土坡,上了通往长安城的官道。/&;
秦钺在马上问焦三娘道:“焦娘子,敢不敢跑的快些?”/&;
“驾!”焦三娘也不答话,单手一提马缰,双脚一磕马肚子,瞬间便冲了出去。/&;
“爽快!”秦钺不禁又叫了一声好,随即也打马紧紧跟上。/&;
焦三娘披着红色披风,秦钺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衣,一红一白并辔齐飞,煞是好看。/&;
秦威率领众兄弟不紧不慢地跟在秦钺和焦三娘身后,一行人十几匹马一路狂奔,用了两刻钟多一点就来到了长安城东城门春明门外。/&;
此时申时刚刚过去——也就是下午五点多钟的样子,天色还很明亮,距离长安城城门关闭的时间还有将近一个半时辰。/&;
进了春明门,众人沿着春明门内东西大街一路向西,缓辔而行。/&;
秦钺在马上问焦三娘道:“对了,焦娘子,本东家还没请教过你的芳龄呢?”/&;
焦三娘冷冰冰地道:“十五。”/&;
秦钺讨好道:“好巧,本东家今年也刚好十五,只不知焦娘子是几月的生日。”/&;
焦三娘道:“十月。”/&;
秦钺道:“那你的生日小,我是春天出生的,比你大了半年还多!”/&;
焦三娘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答话。/&;
说话间,众人已经进入了东市,不一时就来到了众乐坊前。/&;
因为林宽已经先一步回到了众乐坊,李红、杨阿柳、蒋小蛮、杨阿美和黄杏早已得到了消息,正站在众乐坊门前张望,连林晚娘也抱着囡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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