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家伙以前欺负人欺负惯了,大部分受害者在他们的淫威下都只有跪地求饶的份,哪见过秦钺和秦七郎这种不要命的主儿,所以一时也慌了手脚。
前世的秦钺作为一名顽主,不但和他老爸以及京城里的几个武术教练学过武术套路和散打,中学时还赶时髦和班里的几名男生一起上过跆拳道培训班,身上自然也有些三脚猫四门斗的功夫′然他身上的这点功夫真要是和科班出身的武效生或者国家散打队的专业运动员比起来,也许什么都不算,但与尚不知散打和跆拳道为何物的唐朝人比起来,还是要高出不少的。
说时迟那时快,秦钺把障刀抢在手中,并未做任何停顿,双腿一摆直接一个乌龙搅水从地上旋转而起,不等霸大先生做出任何反应,迅速冲到霸大先生身后,用一只手薅住霸大先生的头发,将障刀锋利的刀尖顶在了霸大先生的后心上。
别看秦钺比霸大先生瘦弱,但身高和霸大先生相比却矮不了多少,所以一伸手就能抓住霸大先生的头发。
秦钺高声断喝道:“姓霸的,放开我妹子,否则小爷我就给你来个透心凉!”
霸大先生虽然是个身躯胖大的汉子,也是个惯于在街头欺压良善的无赖子,但他毕竟从未练过功夫,更不是个视死如归的真英雄,在生死面前终于还是变得胆怯了,何况此时的他手里也没有任何武器,根本就没办法和手持障刀眼见得凶了的秦钺相抗衡,连忙放开了李红的头发,口里颤声道:“这位兄弟,有话好说,何必伤了和气?这都是误会,误会啊!”
“放开霸大先生,放开霸大先生……”
一众泼皮见秦钺只用了一招就擒住了他们的老大,无不惊得目瞪口呆∽话说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恶犬离开主人成死狗,强盗失去匪首变毛贼,泼皮们平日里向来只知“我欺人”却从未见过“人欺我”,一个个立马慌作一团,即便口中还在虚张声势地叫喊着,但也失去了开始时的嚣张气焰,没有一个敢贸然上前解救他们老大的。
“你这个臭流氓,欺负我一个女孩子算什么本事?”
李红被霸大先生放开后,随即抬手狠狠抽了霸大先生一个大嘴巴子,还在他脸上啐了一口唾沫。
霸大先生虽然连憋气带窝火,但知道身后顶着一把尖刀,也奈何不得李红。
秦钺怕其他泼皮挟持李红做要挟,马上对李红道:“红妹,你站到我身后去!”
李红多么机灵,看看面前的一众泼皮,马上跑到了秦钺身后,因为有李红在中间隔着,泼皮们也没办法从后面偷袭秦钺了,因为就算能伤到李红也救不了他们老大。
秦钺冷冷一笑,锉着后槽牙发狠道:“姓霸的,你说什么,误会?你带着这伙强徒横行街市明抢横夺,如果这也算是误会,那天下之事还有哪件事不是误会?”
霸大先生道:“好好好,兄弟你不要动气,这件事确实是霸某做的不对,霸某这里给兄弟你赔礼道歉了,还消兄弟你大人不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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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过原谅霸某这一回。”
此时的形势已经发生反转,轮到霸大先生低三下四地请求秦钺原谅了。
秦钺恨恨道:“原谅你这一回?小爷我刚才一再低三下四地恳求你放过我们,你给过小爷机会吗?”
霸大先生又想吓回钺:“兄弟,我劝你还是先冷静一下为好,不知你想过没有,就算你真能杀了霸某,你能全身而退吗?”
秦钺手里用了点劲,扯得霸大先生脑袋直向后仰:“姓霸的,你这算什么,还想继续恐吓我吗”
“我……我只是想劝兄弟你三思而行。”
“小爷我刚才一再低三下四给你们赔不是,你是不是以为是小爷我怕了你们?俗话说穿新鞋不踩臭狗屎,小爷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想不到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蹬着鼻子上脸,愈发地猖獗起来!”
“那你究竟想怎样?”
秦钺咬着牙道:“今天小爷我就明告诉你,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你最好放明白点,别把小爷我逼急了,否则小爷宁可不要这条烂命了,死也要拉上你这个垫背的,也好在黄泉路上有个当驴骑的伴儿,也让你们这些杂碎看看,到底是你们狠还是小爷我狠!”
此时的秦钺早已横下一条心,就是豁出命去也要教训教训霸大先生这个横行街市的无赖之徒。反正自己都死过一回了,大不了再死一回。
至于李红和秦七郎的安全,秦钺并不的,因为这伙人的头目是霸大先生,有后台和靠山的肯定也是霸大先生,只要他把霸大先生杀了,事的这些泼皮不过是些与人帮闲的乌合之众,一旦看到出了人命,马上就会作鸟兽散。
为他们撑腰的人都死了,谁还会傻傻地等在这里等着被官府抓去吃官司?就算最后会有人出面为霸大先生撑腰,也不会有人为这些地痞流氓撑腰,因为这世上是没有几个有权势的人家消自己的亲朋或者子弟总和一伙地痞流氓搅在一起的。
见秦钺发了狠,霸大先生连忙道:“这位兄弟,今天这件事都是霸某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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