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白瞧见雪流觞的行为,额头的青筋直跳。
没有最无赖,只有更无赖。
瞧瞧一国的霖亲王,竟是这般的无赖。
赖在她床上,能有什么好处?
如果雪流觞知道了姜月白心里这番话,肯定会告诉她。赖在她床上,能有媳妇。
“月白,床铺真的好冷。”雪流觞裹着被子,满脸笑意的伸手拍了拍自己里面的位置,“月白快来,我帮你暖和好了。”
姜月白抿了下唇,疾步走到雪流觞的面前,伸手抓着他的手臂,往下拖他。
“月白,你轻点,你抓疼我了。”雪流觞赶忙下来,因着姜月白的动作很大,他差点摔了一跤。
姜月白把雪流觞拖下来之后,甩开他的手,哼了一声,“王爷,如果你再敢这般肆意妄为,那可就别怪我真的剁碎了你。”
“下次我直接点。”什么话都不用说,直接上了月白的床就好。
姜月白自是听懂了,“滚吧。”
“月白,天冷睡觉准备两个汤婆子。”雪流觞不放心的叮嘱,“地暖虽说暖和,但床上并不是很暖和。”
姜月白,“……”够婆妈的王爷。
雪流觞一步三回头,极为不舍的离开了姜月白的房间。
姜月白一脸的黑线,有这么舍不得离开吗?
只不过,雪流觞为何非赖在她的房间里?
姜月白打量了一番自己的房间。
很普通,也很寻常的房间。
比起其她的女子,她的房间要简洁得多,少了很多女孩子的东西。
对她来说,这样是最好的。
可是,雪流觞为何要留在她的房间里?
姜月白想不明白。
她的屋里又没有什么雪流觞要的秘密,他非要留在她屋里做什么。
姜月白想破了头也弄不明白,最后放弃了。
翌日一大早,姜月白和姜刘氏便准备前往平安镇。
两人准备好了青翠的嫁妆,放在马车里之后,由暗五驾车,灵雨和橘白跟着往平安镇走。
“月白,青翠嫁人了,娘也该为你的亲事打算了。”姜刘氏笑道,“虽说你的要求这般严苛,但我想应该是有人愿意的。”
姜月白知道自己是要嫁人的,没有说反对的话,“娘看着办吧。”
“我只能帮你挑选出合适的。至于你看中了谁,那是你自己的事,娘不多说什么。”
她担心王爷那边,在得知月白要嫁人后,会做出什么事来。
暗五坐在外面听见姜刘氏与姜月白的对话,心想。姑娘除了嫁给王爷,嫁给谁,王爷都会弄死对方,让姑娘嫁不成的。
暗五这边刚想完,便瞧见雪流觞骑马迎面走了过来。
“姑娘,王爷过来了。”王爷果然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雪流觞骑马走到马车旁,“婶子,月白。”
姜刘氏心绪万分复杂,躲在马车里里嗯了一声。
姜月白瞧了眼姜刘氏,自是明白她为何这般。
她掀开马车帘,朝雪流觞点了下头,“王爷安好。”
“月白可准备好了汤婆子这些?”雪流觞问道,“如若没有,我吩咐人准备。这一路虽说路程不长,到底是很冷的。”
“王爷费心了。”她真是没明白,雪流觞到底算计了她什么,“天寒地冻,王爷骑马当心。”
姜月白这话纯属客气,雪流觞也知道,但他就当做是姜月白真的关心他,心情无比的好。
他笑容大大的嗯了一声,周身洋溢着欢喜,“我会注意的。”
姜月白很是奇怪,她不过是说了句客气的话,雪流觞怎就变成了这幅模样了?
想不明白。
“月白,外面冷,快放下帘子。”雪流觞伸手放下马车帘,“要是冷,我吩咐人送汤婆子过来。”
“谢王爷。”
姜月白看向姜刘氏,姜刘氏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爹的事,过了这么多年了,没有任何人发现她还活着。
即使当初王爷来到姜家村暂住,王爷见到她也没有认出来。
这么多次王爷也没有认出她,不会有事的。
或许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定数。
王爷别的地方不去,偏偏来了姜家村。
姜月白哪里不知姜刘氏心里的各种隐忧和不安,无声的叹了口气。
外公的事一日不真正解决,娘都没办法安心下来。
但,外公的事太难解决。
她必须得一步步,万分小心才行。
只要她踏错一步,付出的代价将会是一家人的性命。
到平安镇的要大半天,午饭只能在野外。
一条小溪边,暗五负责捕捉兔子等野味,灵雨和橘白负责做饭。
姜月白,姜刘氏和雪流觞坐在一旁。
雪流觞自是坐在姜月白的身旁,他的手里拿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