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和门里的完全像是两个世界,叶峰走出酒吧,身上除了酒臭味之外还有一股其他臭味,像是腌了几天的梅菜一般,酸得很。
“真臭。”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叶峰不悦的皱起眉头,想自己什么时候竟变得这般落魄,是在和那女人离婚之后?好想的确是这样。
爬爬杂乱的头,叶峰抬头望向远处的雪山,一片白茫,分不清天和地。寒风阵阵,路上也显得冷清。说不清水云为什么会喜欢这里,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季节来这里旅游。
叶峰有些郁闷,就在这时,炯炯有神的双眼仿佛爆出一抹精光,望向不远处的拐角,只见一抹人影从那里走出。
熟悉而陌生的脸庞,打扮虽不说时髦,却有一种难以言语的风情。最重要的是,这个人他记得,跟踪过他一次,昨天晚上又出现在他眼前一次,也就是这个女人喊水云为梅朵。
叶峰的眼睛瞬间变得阴晴不定,转身走向道路的一旁,躲在一角看着这个女人走过,随即跟在她的后头。
木晶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将自己窝进了围在脖间的狐裘之中。昨晚和水云聊了一会之后睡下还没多久,大清早的就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一看来显竟是格桑朗杰,顿时有几分的郁闷,接通之后才发现他要找的却不是她,而是问那臭男人的情况。说了近半个小时,本来还黑着的天却已露出天幕的一角,渐渐发亮。等到她叫醒水云,简单清洗一番之后,天空是彻底的放亮。
嘴里微微诅咒格桑朗杰一会,若不是今天小姑娘卓嘎有事,她也不用这么早的跑到店里开门。想想这个店也算是个老古董,从降央西饶的奶奶那辈开始便做着这行的生意,只是降央西饶的父亲不是做这块的料,所以只好传给了降央。只是没想到降央最后会选择了……
唉,木晶想想这些事,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就在过马路之际,不经意转头的瞬间,一抹身影跃然进去她的视线。
叶峰?木晶眼中布满疑云,心里有些惊讶。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应该还在酒吧里醉生梦死的睡着?难道说……他认出自己了?
木晶心下一沉,转头当没注意到他一般,穿过了马路去到了对面。
叶峰加快脚步跟了上去,保持着一段距离,他不想太快的打草惊蛇。
注意到叶峰的确是在跟踪自己,木晶眼睛一转,索性带着他绕起圈子。反正自己早餐刚吃完,正好进行消化消化,谁让桑吉拉姆做的饭菜太可口了,硬是撑大了肚子。
伸手掏出手机,悠哉的给格桑朗杰打了一个电话,无非是自己带着叶峰兜圈子,让他好好看住水云的话。
电话一头,格桑朗杰苦笑一声,清俊的脸庞望向一边,只见水云正埋头苦干手里的活。似乎与之形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微妙关系,看不见便想念,看见了却十分的欢喜。
“是木晶打电话过来?”提笔写下一行藏文,在藏地最常见的六字箴言,水云十分满意的看向一旁名义上的老师。
“嗯,她说带着叶峰绕圈。”有几许的无奈,格桑朗杰着实拿木晶没有办法。知道她这人很讲义气,所以当年才会帮助降央西饶,给她出了那样的主意。
轻笑一声,清澈的双眼仿佛受到某种信仰的洗礼,充满着慈悲的力量。仅仅只是这轻轻的一笑,就好似在起与落之间有了选择。水云望向格桑朗杰,“反正只要叶峰没事,就让他跟着木晶,偶尔整整那家伙也好。”
“呵,你不怕木晶把他整得十分凄惨?”古灵精怪的纳西姑娘,整人的手段可是十分独到,她就不怕木晶把叶峰整得凄惨?
“正好教训教训一下他。”放弃十几年来的感情,如此决绝的转身离去,就应该让他尝尝这份苦。不是她狠心,不念旧情,而是爱到深处也就成了恨。
淡笑一声,格桑朗杰低下头,闪动光芒的眼中含着一抹同情与疼惜。同情的是叶峰不知道水云的好,疼惜的是水云心灵深处的伤。
木晶带着叶峰东转西转之后来到了一家茶店,在云南这个地方,茶店到处都是,喜欢品茶的人大把。而酥油茶大多也是选用云南的砖茶制作而成,像砖茶一般较多的也就是普洱茶。刻意进去这家茶店,木晶来品尝的并非是普洱,而是铁观音。
浓郁芳香的铁观音,配合着古香古色的建筑,倾听一阵古筝,那是怎样的享受?至少门外的人不会了解。
她是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叶峰站在门外的对面,冷冷的望着门内贴窗而坐的女人。想必她知道自己跟踪她,所以刻意进去茶店,刻意点上茶水,坐在那里享受。
抓了抓早已成为鸟窝的头,叶峰眉头一皱,感觉自己的胃部十分的不舒服。想昨天自晚上喝酒到现在,一滴米都未曾进肚。莫非他的胃病又犯了?
只感全身发冷,胃瞬间如同火烧一般,额际溢出阵阵冷汗。叶峰抓住一旁的柱子,实在受不住的蹲了下来。然而越来越难受的胃,使得他再也支撑不住的阖上了眼,倒落一旁。
冬风阵阵,木晶转头望着他的时候,恰巧就见到他倒下的那一幕。顾不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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