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草芳荫,一抹纤细的身影坐在林间的椅子上,纯净的双眸凝望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始终都未见到她要等的人。脸上虽未着急,可是心里却好似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这时,一抹身影踩着轻巧的步伐来到她的身后,蒙上双眼的手干净而温暖,贴在身后的胸膛更是宽阔而安全。不用想不用猜,这个人正是她要等的人,“叶峰。”
轻柔的声音酥软非常,仿佛要把人给融化一般。听在耳里,十分的舒服享用。
“真是不好玩,每次都被你猜对。水云,你快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低沉的轻笑,放开蒙住双眼的手,叶峰看着身前的女人转过了头。
明亮动人的脸庞,在树荫间如同精灵一般闪烁光芒的眼睛,水云眨了眨,紧紧注视眼前的男人。“我才不是蛔虫,我是水云,天上最纯洁的白云,地上最纯净的泉水。”
“是是,我知道你叫水云,我也知道你是最纯洁无暇美丽大方小鸟伊人举世无双智慧过人的第一大美女。”翻翻白眼,显然有些受不了眼前女孩自恋的模样。可是翻归翻,那深邃的眼眸却隐含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叶峰喜欢水云不是一天两天,所有人都知道水云喜欢叶峰,而叶峰也喜欢水云。
只是当那天来临时,一切的幸福就如同打碎的玻璃,再也没有拼得起来的时候。
“你要结婚?可是新娘却不是我?叶峰,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站在同样的林间,水云双眼蓄着泪,就是不让它流下。原本说好了,等他升职两人便结婚,可是当他升职之后等来的却是娶另一个女人为妻的消息。
叶峰无言,深邃的眼中一派平静,面对几近哭泣不已的水云,没有安慰没有解释。
“叶峰,你说句话,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娶别人?”心无疑是痛彻的,十几年的感情,就这样没了么?水云望着叶峰,眼前的人影早已模糊不清,唯独那眼中泪水不断的宣泄而出。
“水云,我们不适合,忘记我,去找寻你自己的幸福吧。”不想看着她的眼,那刺痛他心脏的泪水只会让他更恨自己的无能。可是他还是要看,还是要逼着自己看着。
“为什么?”水云痴痴的努力使自己看清眼前的人,然而模糊视线的双眼又怎能看得清?
“别问为什么,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可能会在一起。”叶峰努力使自己扬起一抹笑容,天真纯洁的如同百合花一般。偏偏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温度,甚至连说出的话都带了一丝的残酷。
“两个世界?”水云不懂,他和她之前不是都好好的,为何一夕之间……“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水云,如果你能让少奋斗三十年,能让我获得从未获得的成就,也许我们还能在一起。但……现在我已经找到更好的,所以,对不起了。”眼前的身影逐渐淡去,直至消失得无影无踪。徒留水云呆立在原地,泪水沾满脸庞。
梦,这是一个梦,一个水云和叶峰都忘不了的梦。水云醒来了,当她意识到这个是一个梦时,身下的软枕却已沾满了泪水。而远在另一边的叶峰,醒来之时双眼无神的坐在床头,却是无言。
梦中的场景是那般的真实,也是曾经的自己,叶峰爬了爬头,拿起床柜的烟想要抽时,脑海中却闪过一人的身影。
“可恨。”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愤怒,捶在被上的拳头不由得握紧。想起梦中的情景,叶峰不由得闭上双眼,皱紧的眉头旁,一抹晶莹滑落。
初生的太阳是无限美好,象征新生与希望。木晶站在冈拉梅朵的门前,打了一个十分不雅观的哈欠,带着还未睡醒的朦胧,注视着来来往往的街道。
许久不曾下过雪的香格里拉,昨晚不知为何下了场小雪。走出降央西饶家的时候,她被门外的世界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是穿了呢。结果看了半响之后,才发现原来真的是下雪。
香格里拉的雪,她有多久没见了?似乎就从梅朵卓玛死的那一年开始,她就再也没有踏足过这里,更没机会再见这里的雪。
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木晶看着早已没有雪花的街道,嘴角不由得浮现一抹无奈的笑,这个时候哪里还会有顾客上门。若不是水云要在这里见那个男人的话,她还真想快点把店给关了。
在阳光中伸伸懒腰,振作起精神,木晶转头回到了柜台里,继续在电脑中进行自己的创作。水云答应过设计一款首饰,提名正是她现在所写的题目,就不知道水云设计出的首饰,能否符合这所写的故事?动动僵硬的手指,在电脑前码起了字,一本以降央西饶和罗桑洛丹为原型的故事。
午时,木晶伸伸有些麻木的腿,很不雅观的伸了伸懒腰,派一旁有几分无聊,却认真在缠绕金线的小姑娘卓嘎外出购餐。
就在卓嘎出去没多久,一抹身影随即出现在木晶的眼前,不用看,除了那死追着水云不放的叶峰就再无其他人。
木晶翻了翻白眼,眉目流转间自有一股灵气存在。“你来早了。”
“我知道,我想在这里等。”一阵苦笑,叶峰望着眼前不曾拿正眼瞧过他的木晶,发现她的脸庞干净清秀,没有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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